所以,吴典寅说让裘樟照顾,并不作假
“吴大人谦虚了,”裘樟道:“裘某人年事高了,也就这几年的事了,吴大人您却是正当年,前途无量啊”
吴典寅摆手,“裘大人您才是正当年,罗通六十五才入内阁,七十岁做上首辅,比起他裘大人您如今还年轻呢”
杜九言和桂王还有跛子三个人坐在一边吃点心,听着吴典寅和裘樟互相吹捧
居然词句不重地说了一盏茶时间
估计话说太多口有点干,两个人才歇下来
“佩服二位”杜九言拱手道:“读书人就是不同反响”
裘樟就指着杜九言,“你有了王爷撑腰后,越发不可收拾的张扬了,小心王爷收拾你”
杜九言瞪眼,“大人,您今日是吃了一罐子的蜜糖来的吗?”
捧完了吴典寅又来捧桂王
“老夫说的是实话”裘樟说着看向桂王,“王爷,您说臣说的对吗,臣可是句句肺腑啊”
桂王很受捧,颔首道:“你说的很对,本王给予你高度肯定”
“多谢王爷”裘樟道
杜九言对裘樟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王爷!”顾青山从门外进来,桂王看着他,“什么事?”
顾青山低声回道:“安山王,死了!”
桂王脸色微沉
大家吓了一跳,都是一脸惊讶,杜九言问道:“怎么死的?”
“太医院的人去了,说安山王是病疾王妃也证明,安山王一直有头晕和心绞痛的毛病,今天早上起来就说有胸闷,本来以为休息一会儿就没事,没想到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喊他,就喊不醒了”
“这么说,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在?”桂王问道
顾青山颔首
“我去看看”桂王起身,看着杜九言和跛子,“一起吧”
跛子放了手里的卷宗也跟着站起来
“安山王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猝死呢”裘樟念念有词,“王爷,要不要带着仵作去?”
桂王摆手,“等我去看过再说吧”
桂王三个人去了宗人府,此刻宗人府内人来人往,大家都有些慌乱,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碰见正要离开的赵煜,大家上前去行礼
“墨兮,”赵煜脸色很不好看,指了指里面,“你、去送他一程吧”
桂王打量了赵煜一眼,微微颔首,道:“你也不要难过,他这么去了,也是个死法”
“嗯”赵煜点头,“朕、朕回去了”
说着,带着薛按一行人便快步走了
杜九言停下来看着赵煜的背影,眉头扬了一下,跛子道:“你想什么?”
“皇上真的很心善啊”杜九言低声道:“要是换做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留着安山王到现在了吧,也更不会在安山王死后,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
跛子颔首,道:“自小一起长大的,多少都有一些兄弟情”
他说着,示意杜九言去看桂王
桂王正跨步进房间,背影里也透着一股萧瑟之感,杜九言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