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杜九言早就知道他今天要做什么?
否则焦三怎么会来?
“你说”钱羽道
焦三看了一眼杜九言,他当时将江书吏失踪的事告诉陈朗后,陈朗就让他和银手快马加鞭到京城来作证
陈朗说,如果有人要拿杜九言的身份做文章,那么很有是顾家己家里的人他们来,就肯定是告杜九言杀人冒名顶替陈朗让他来作证,当时顾家己案件的始末
所以他和银手快马加鞭来了,在路上还遇到了从广平来送信回京的急递铺的兵
“小人当时还不认识杜九言,发现顾家己尸体的时候,由于他身上没有身份文牒,所以查明案件后,就将他葬在了邵阳城外”焦三道:“并在第二天就抓到了杀害顾家己的凶手赖四”
“凶手赖四已摁了手印画押,付大人按律已判刑,刑部也已审核落实”
“案件所有经过,都是小人处理小人能以性命作证,顾家己的死和杜九言没有关系”
钱羽微微颔首
“顾家己死后被放在义庄内,当时我急需身份文牒,便去义庄搜寻,机缘巧合找到了他的文牒”杜九言拱手道:“这些实属巧合,过程中,并无杀人”
焦三应和,“是,小人能够作证”
钱羽道:“那么,如此说你的身份确实是假的?”
“是!”杜九言道:“我的身份确实是假的”
钱羽愠怒,咬牙问道:“你可知道,你所犯的什么罪名?你是讼师,熟读律法,你怎能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学生错了”杜九言拱手道
议论声一直没有停过,后堂内,太后面色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心疼
总之,恨不得立刻出去,抓着杜九言质问一番
赵煜也是难以置信
“岂有此理”任延辉将茶盅放在桌上,“居然冒名顶替!”
“这是欺君之罪!”
鲁章之眉头簇了簇,没有说话
“没有杀顾家己,姑且不论”申道儒道:“但你抢夺三尺堂,种种行骗你又如何解释?”
钱羽又惊了一下
周肖擦了擦汗,脱口道:“如何行骗三尺堂?我等还在,并不认为她有行骗的行为”
“有!”门外,宋吉昌出现,目光灼灼盯着杜九言,指着她道:“她当时站在西南讼行门外开始,威逼利诱到三尺堂来时,她什么都不是”
“我们接受了她,可她却恩将仇报,将我排挤,逼着我离开了三尺堂”
“三尺堂是我们兄弟四人共同创办她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留在三尺堂”
杜九言打量了一眼宋吉昌,比以前黑瘦了不少,人看上去凌厉了一些,很不错,至少有点进步
“哥,”宋吉艺推开人群,指着宋吉昌道:“你给我滚出来”
“你不许捣乱”
宋吉艺推开拦着他的差役,冲了进来,不等宋吉昌反应……
砰地一声,宋吉昌就被宋吉艺抱住,压在了地上,随即脖子被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