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
“其实不用多,两年内朝中就能看到改变,三年内税收必定会以递增的形势出现”杜九言道
王大人凝眉看着杜九言,想要反驳她,但话到嘴边却觉得说出来也没有用
因为她说的话太有力度了,这力度不是她的遣词造句,而是每一年的真实数据
“此项,各位可有异议?”赵煜看着众人问道
没有人说话
“圣上,”鲁章之上前,拱手道:“微臣看过修改的这几条律例,确实应该恢复”
赵煜颔首
任延辉上前,道:“圣上,关于课税这几条,微臣没有异议”他一顿看了一眼杜九言,“但其他几条,微臣认为,不该恢复”
“哪一条?”赵煜问道
“仁宗时,修改的关于男子打妻一条,女子可上告,依伤情轻重,可判刑!”任延辉道:“古往今来,最难断的就是家务事”
“譬如此次送子汤事件,杀妻泄愤定然不可取,但丈夫心中郁卒,一时难以控制打了妻子,这在法理中难容,可在情理上却是能理解”任延辉的道:“他毕竟是受害人”
柳御史道:“确实如此如果这种家务事也去衙门告,那衙门的案件就要堆成山,人力物力投入不说,辩讼不清也是主要原因”
“如果觉得这一条不周全,那就提倡女子可以去找管辖内的保长,也可去本村镇的”老人“处理”
“老人”是个职务,虽不是官职,但却享有朝廷赋予的职权
赵煜对这一条没什么想法,这不如课税一项直接关乎到国库收入,他看向杜九言,淡淡地问道:“你说”
“是”杜九言看向任延辉,任延辉一怔,戒备地看着她,很怕她再说粗话骂他这个女子,嘴巴实在太刁了
杜九言没骂人,冲着他一挑眉,道:“这种事,其实就是没有到自己头上而已”
“恢复不恢复其实无所谓,不如就这样好了”
任延辉一怔,但还是道:“那就保持原样?”
“好啊!”杜九言说完,大家都很惊讶,因为她刚才不是这样说的,而且,纵观她办事的风格,她既然提出来了,就不可能轻易退步善罢甘休
大家都看着她,没有人说话
“你说不用恢复?”赵煜问她
杜九言点头,“是!我们先讨论添加律例的事”
“添加律例?”任延辉道:“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杜九言看了他一眼,又拱手和赵煜道:“圣上,关于恢复周律,是不是就通过了?”
“不如先将商贾的律例过了吧,剩下的关于女子权益,我们接着再说?”
趁热打铁,以免有人不认账继续反对,费她的口水
“嗯”赵煜看向众人,“这两条律例一共八个小项恢复,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任延辉和鲁阁老没有说反对,其他人当然不会说
更何况,杜九言在这方面说的确实有几分力度
“那行,”赵煜看向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