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是啊反正古古怪怪的杜先生您没有问谈嫂子吗,她也不知道?”
谈氏从里面出来,站在自己家门口,回道:“我也不知道前两天回来夜里和我吵嘴,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吼大叫的,还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后背上还被他丢板凳砸到了,估摸着现在还青紫的”
“刚刚回来就别提了,要不是我被他开门的声音吵吵醒,我肯定就要死在房里了他提着个刀,吆喝着冲进来,我跑出来还摔了一跤,现在想想腿都发软”
杜九言从胡同里出来,和跛子一起回了府衙
刁大从牢里出来,和外地来的仵作一起在查验袁义的尸体
“怎么样?”杜九言看着刁大
刁大回道:“看样子是酒喝多了,致使心脉堵塞而死”
脑梗或者心梗都有可能,但以袁义的年纪,这样的死因很少见杜九言道:“他不酗酒”
“这个不好说,现在从种种迹象来看,确实是这个死因至于他以前是不是酗酒,和他这一次的心脉堵塞没有直接的联系”
杜九言颔首,看向跛子
跛子吩咐捕快,“去确认一下,昨天袁义和谁一起喝酒的,再查这一路的盗贼”
小捕快应是而去
“你最近还好吗?”杜九言看着刁大
刁大苦笑,拱手道:“虽不能走动,但兄弟们对我很照顾,吃用都不错,五六天还能出来洗一把澡”
这已经是坐监的人最高级别的待遇了
“抱歉,要给你找的徒弟,还没有来”
刁大道:“收徒这种事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希望能大赦吧,免了你的罪就最好了”
刁大笑了起来,“托杜先生吉言”
杜九言去吴典寅房里喝茶,和吴典寅讨论着案情,吴典寅道:“听上去,倒是个意外”
“如果是个意外,那进去偷东西的人,还要再查”
杜九言应是,就看到跛子从门口进来,她问道:“怎么样?”
“昨天和他喝酒的人,是找他做事的一户人家,两人原本不认识,他家屋顶漏雨,在街上找人做事,恰巧看到袁义,就请他去了”
“做完事后,给了袁义八十文工钱袁义要走前,两人说起来,才知道两个人是同乡,都是大同人,那个人就留袁义喝酒喝的不多,袁义说他顶多两碗酒,半斤不到”
“袁义离开的时候还清醒吗?”
“他说是有醉态,但别的都好好的,走路说话都听清楚的”跛子道:“方才在说泥瓦匠的时候,我想到我昨天在路边看到过袁义”
他将昨天吃面条看到袁义时的情景说了一遍,“两个人说话确实是不认识,一遍问价钱,一边离开的”
“你昨天去吃面条了?”杜九言问道
跛子一愣,“我没吃午饭,就随便找了个馆子吃的”
“哦”杜九言扫了他一眼,不再提他吃面条的事,“你们再查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