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地看着桂王,“王爷,您这太重色轻友了”
“错!”杜九言道:“我不但是色还是友,比你份量中”
茅道士摸了摸鼻子,蔫头耷脑地走了
第二日一早,谈氏扶灵送袁义回老家入土安葬
杜九言睡的半梦半醒,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拍门
“怎么了?”杜九言披了一件开门,看着跛子,“什么事?”
跛子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着中衣,披着长发,面上还浅留着睡意,惺忪地看着他,样子很有趣他咳嗽了一声退开一步,道:“有人将保障堂告了”
“嗯?”杜九言倒水喝了半杯,不解地看着跛子,“谁告的,什么罪名?”
“告保障堂包庇纵容妇人、合谋杀害袁义”跛子道
杜九言凝眉,“原告是谁?”
“是袁义的好友,你也认识,庄应!”
说话的间隙,杜九言将外套穿好,随便拢了个头发,“庄应?那天被柴太太裸着游街的那个泼皮?”
“他媳妇是徐氏,还在住在保障堂是吧”
跛子点头
“吆嗬!”杜九言道:“这事儿有趣了啊”
跛子无奈道:“哪里有趣?”
“有人在给保障堂下套”杜九言洗漱好,拉着他出去,一边走一边道:“你说,此人是不是就是我们想要查的人?”
跛子摇头,“不确定”
“估计不是”杜九言道:“感觉手法上,有点不同”
两人说着到小径上,王蕊正提着一条鱼回来,杜九言道:“晚上要吃鱼吗?”
“一条鱼不够啊”
王蕊将鱼朝后面收了收,吞吞吐吐地道:“不、不是给你们吃的”
“那是给谁的?”杜九言道:“你这是偏心啊”
王蕊脸腾地红了,道:“我、你、你要是想吃,我再去买几条回来我这是在路上,看到一个老伯刚钓回来的,特别的新鲜”
“我准备炖汤喝”
“给周肖炖的?我记得他最爱吃鱼头炖豆腐”杜九言道
王蕊红着脸道:“是!”
“原来如此”杜九言道:“你快去忙吧,我去银庄取点银子出来”
王蕊啊了一声,不理解杜九言为什么和她说取银子的事
“成亲的时候送礼啊”杜九言道:“我今年一份份的礼出去,可是要不少钱啊”
王蕊跺脚,“你成天欺负我,以后我都不做饭给您吃了”
话落,就提着鱼跑走了
“你逗她干什么,”跛子无奈道:“想想你自己吧”
杜九言道:“我想好了”
跛子不想理她两个人一起去了衙门,告保障堂的诉状就摆在吴典寅的桌子上,看见杜九言他指了指,“才开门没多久,就来事了”
“告保障堂包庇、合谋杀人!”吴典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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