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有人将针扎进醉酒的袁义心上
杜九言用药水洗了手,留了刁大继续给裴盈讲课,她和桂王以及跛子出来,站在庭院里聊案情
“我先说说我的思路,”杜九言道:“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谈氏了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她从头到尾设定的一个杀局”
“从她嫁给袁义开始,就已经在谋划虽不知她的原因和目的,但她要杀袁义在这之前,她很有可能找了什么人,来刺激袁义,让他性情大变,在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引得他和自己争吵,甚至动手打她”
“直到五月初六的晚上,袁义在外面醉酒回来,两人再次发生了争执,她逃出来机缘巧合遇到了王爷和我,”杜九言道:“但,我认为她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冲着申道儒他们去的”
桂王蹙眉道:“你的意思是,她想利用申道儒?”
“显然,她达到目的了宋吉昌在袁义死后,进房间里翻乱了东西,扰乱我们的查证的方向而庄应来告保障堂,则是申道儒顺水推舟操控的”
“幕后人是谁?”桂王沉声道:“还是那个人吗?”
杜九言摇头,“我不确定因为手法和路子有些不同这件事是临时的,并且,保障堂的存在,对这个人应该没有影响,他没有必要做这些小事”
“另有他人?”跛子道
杜九言不确定,“我有这样的感觉此番指使谈氏杀袁义,引申道儒入局作伐,再将我们绕进来的人,他的目的似乎是针对保障堂”
“有道理”桂王道:“现在最关键的事,将谈氏找到”
他话落,刘书吏过来了,和三人各行了礼,递了个文书过来,“……西南接了庄应告保障堂的讼案”
“牧琰接的?”杜九言问道
刘书吏回道:“文书里没有点名是哪个讼师,但明天肯定就知道了”
“明日会来取证”
杜九言颔首,“多谢告知”
“杜先生太客气了”刘书吏道:“您主办的保障堂是好事,我女婿在和柴太太谈过话以后,懂事了很多,对我女儿也好了不少”
“就像我女儿说的,有她们在,京城多少女子的安全都有了保障”
杜九言含笑道:“可也扎伤了许多人的自尊心”
“关于女子的律法,许多人都很不满啊”
刘书吏道:“杜先生一定会成功的”
他说完行礼走了
“谁做讼师无关紧要,现在重要的是,找到谈氏”杜九言拉着两个人,“走了走了,一起干活去”
桂王道:“找谈氏?”
“她将袁义的棺材丢在山里后就不见踪影了她一个妇人,又没有骑马,不会走多远”
桂王扫了一眼跛子,他感觉跛子在看他时,眼底浮动着杀意
这种杀气,比以前更加浓烈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杀气更浓烈了?
桂王又看向杜九言,她正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他没听到说什么,但是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