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眷恋名利,又何必为官做宰”
“眷恋自然是眷恋,可年事已高力不从心”鲁章之道:“所以,在我离开前,一定要将你拉下来”
任延辉攥着拳头,“事情不到最后,鹿死谁手可不一定”
“你若请我来,是为了说这些,那不说也罢”鲁章之道:“我既然敢将您扳倒,就有办法清算你的党羽顺则留逆则去”
“这一点本事,我鲁某人还是有的”
他原本是明年或者后年致仕的,所以,要在这两年内,将任延辉剔除内阁,哪怕不能定罪只将他外放也没有关系只要一年,他再扶持两位品行端正,能力不凡的人上来就可以了
那么,就算将来任延辉再回来,他扶持的人在朝堂也站住脚了
如此,他就算离开也能放心了
不过,现在的这个结果显然让他更加满意接下来他就有更加充分的时间,扶植新人,辅佐圣上
将来他去地下也有脸面去见先帝
“你打算让付韬回来,还是潘有量?”任延辉道:“付韬为人太过刚正,外放州府打理一方事物或许还行,可让他进内阁,以他木讷不知进退的性子,不会有什么作为”
“潘有量更不用说了,他除了痴迷水利还会什么?”
“除非你扶持钱羽!”任延辉道:“不过你想好了,满朝堂都是你是的人,若哪一天你走了,圣上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他们”
鲁章之看着他没有说话
任延辉压低了声音,道:“你还不懂吗?圣上扶持我目的就是为了压制你,我在你在我去你也不过多留几日而已”
“你占着先帝的托付,刚愎自用,自诩重臣为国为社稷你是好,可圣上的身边不能只有你啊”任延辉道:“你浸淫官场一生,这一点道理都不懂?”
鲁章之看着任延辉,微微颔首,道:“正是一生都是官,所以就懂得,官员更迭的速度”
“你我都是没有谁会一直留在这里,稳如泰山”
任延辉嗤笑一声,“欺名盗世!你不过是想要霸占着首辅之位罢了,何必用这种冠名堂皇的理由”
“你可知道你为什么输?”鲁章之问道
任延辉道:“不过没有生出一个能帮衬我的外孙女”
“这是其一,”鲁章之道:“其次,是你猜错了圣上的意思”
任延辉微怔,脱口就道:“不可能!”
“二位王爷,并非圣上的手笔”
任延辉不敢置信,“不可能”他走了两圈停下来看着鲁章之,“难道是桂王?”
“都不是”鲁章之道:“圣上连杀你我都要犹豫,何况自己的兄弟”
任延辉浑身冰冷,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摇摇欲坠,他盯着鲁章之,“那是谁?”
“不知”鲁章之道
任延辉忽然哈哈大笑,摇着头道:“所以你又多了一个理由杀我?”
“因为我走了,那个人就会浮出水面了?”
鲁章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