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横行无阻了你横还要靠别人吗,靠我就好了”
“有道理”
大家受不了他们腻歪,窦荣兴道:“你们在干什么,我怎么听着话里都飘散着桂花月饼的甜腻味”
“我看是酸味,山西陈醋!”桂王道
窦荣兴嘟哝了几句,没敢说话
“还有一个好事,”周肖道,“裘大人,可能又要升职了”
杜九言愕然,“他这屁股没焐热,又要挪地方了,去哪里?”
“吏部,这一次正三品右侍郎”周肖道
杜九言砸了砸嘴,很嫉妒裘樟他这两三年升职的速度真快,满朝文武无人能及
熬了一辈子,快到花甲之年的时候,他还是个七品县令,没想到临了打算辞官致仕了,居然一路飚升,短短两年,连跳四级
当年任延辉也没有这速度
“将来,他不会入内阁吧?”杜九言抖着嗓子,觉得裘樟要是入内阁,很有可能会成为任延辉第二
毕竟,他比任延辉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好在这个老头早年贪够了,现在他只求名
“不无可能,”桂王道,“他已经到这个位置,再上是趋势,就看他能不能再熬得住十年二十年”
内阁里的人年纪都不小了,要不然等犯错有人被踢出来,要不然,就熬死他们
“不过,风波也波及不了我们,我们老老实实做讼师就好了”杜九言说着,忽然想到,她居然忘记和太后娘娘还有鲁夫人要讼费了
一码归一码,讼费还是要的
“王妃,”顾青山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余杭来的信”
“肯定是银手了,”杜九言接过来,就看到上面落款果然是银手,她拆开信,看完后笑着道,“潘大人要回京,他和潘大人一起回来,看时间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走的慢,八月十五后就能到”
钱道安问道:“银手,会不会真的是潘氏后人?”
“他信中没有提,只能等人到了京城再问了”杜九言咳嗽了一声,道,“最近我们会很闲,所以大家该恋爱的赶紧恋爱,争取明年都能成亲”
“明年差不多,”周肖说着,看着钱道安和窦荣兴,“他们,我就不知道了”
窦荣兴摆手,“都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起身道,“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他说着,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想想办法,”杜九言指了指窦荣兴和周肖道,“你一个人乐呵,不能不管兄弟们的幸福啊”
周肖撑着脸,无奈地道:“我给了建议,可感情这事儿,我磨破了嘴皮,也没有用”
“他一心惦记着裴小姐,”周肖道,“可裴小姐为了断他的念头,连话都不和他说了”
杜九言叹气,“还真是,祝他幸福吧”
门外,窦荣兴踢着石头垂头丧气地走着,嘀咕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都有媳妇了,“连九哥都答应王爷了”
真是气人
“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