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刚直,如此人才实在难得”
“我说这些的目的,是想提醒你们我和付韬认识的事,不要让圣上知道我虽无妨,却恐会耽误付韬的前程”
桂王明白,“我不参与朝事,这些和我无关”
鲁章之颔首,又看向杜九言杜九言笑着道:“我就更不会说了不过,我和付大人来往应该没事吧?”
“你们之间有渊源,若真完全不来往也说不过去不过不要如和裘樟那般密切就行”
杜九言应是,“我记住了”又道,“秦太夫人今天和我说,让我与太后娘娘提一句,放九江王和宁王爷各自回去”
“你怎么说的?”鲁章之问道
“我说圣上又没强留,他们想走就走了”
鲁章之笑了,点头道:“你说的没有错,圣上自始至终都没提过,他们想走随时都能走”
在鲁府留了一个时辰,他们又去了靖宁侯府,待到天黑后才回王府
杜九言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桂王坐在床边给她捶腿,“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只是没睡好,”杜九言说着白了他一眼,酸溜溜地道,“某些人少折腾,比请大夫还管用”
桂王嘿嘿笑了,凑上来贴着她,看着像是捶腿,可已经改成了摸,“会不会有孕了?”
“你有没有点常识,”杜九言道,“我葵水才走几日?”
桂王哦了一声
“你别成天惦记有孕,要知道,我有孕了你至少得禁yu十个月!”
桂王目瞪口呆,“这么久?那不生了!”
“麻烦!”
杜九言哈哈大笑,捏着他的脸道:“你脑子是不是开始不用了,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差不多吧,”桂王道,“现在发现用脑子太累,还是这事儿有趣”
说着话,他已经爬床上来了,“睡觉睡觉,我陪你一起”
杜九言裹着被子:“离我远点!”
两个打闹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原本打算去宫里吃晚饭的,桂王为了表示和太后生气,就让谢桦去说不去了
晚上,大家便在王府赏月,还弄了个击鼓传花
闹到半夜才歇下,杜九言一觉到中午,醒来的时候桂王正拿着个小剪刀进来,她打了哈欠趴在枕头上问道:“拿剪刀要裁衣服吗?”
“不是,”桂王道,“帮你剪指甲”
说着,坐在床边上抓着她的手给她剪指甲
“我指甲不长啊,为什么要剪?”
“掐的我好疼,”桂王低声道,“昨天晚上,还挠了我好几道,像只猫似的,必须剪了”
杜九言愕然,“我什么时候挠你了?”
“给你见识一下”桂王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给她展示后背,看看
后背上,还真有三道血印
杜九言砸了砸嘴不说话,她完全不记得了
“是不是我的水平越来越高,让你忘情所以挠我?”桂王扬眉道
“是比以前好多了”
桂王洋洋得意,剪完手指剪脚趾,杜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