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周肖,“这不成体统素来婚事三媒六娉,岂有自己送上门的道理”
“看吧,终于说吃实情了”周肖和杜九言道,“是不是想打他?”
杜九言点头,指着钱道安就骂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还嫌弃人姑娘?咱们请她们进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相处的方式,周兄、宋吉艺和窦荣兴不都是这样的”
“你要秉持礼教,我也不反对,可你不能吃到蜜糖翻脸就说屎,若如此,你就是茅坑里那最臭硬的石头”
杜九言已经好久没有骂他了,钱道安一下子被她骂懵了,很不适应地看着她
“她能被选进宫里,可见是家世清白,礼教周到,琴棋书画皆不输你她能冲破礼教对你表露好感,多么勇敢你居然还在背后咂舌说她不守礼教有为世风”
“我看,你果然是配不上乐小姐回去我就劝她,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去,别耽误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钱道安满脸通红,喃喃地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虽不讨厌乐晓妍,可没有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事,他总觉得太草率轻浮了
倒不是看不起她,而是对他们的婚事没有安全感
“我才不管你的意思,反正我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杜九言拍了拍钱道安,“让她迷途知返,不要执迷不悟”
钱道安拉着她的袖子,“九言,你、你别说了,我、我再想想还不行?”
“你想个鬼!”杜九言道,“你要不喜欢就拒绝,要喜欢就接受,别把礼教的大帽子扣人脑袋上,这才是真的败坏了她的名声”
周肖同情地看着钱道安,“九言说的对,你这态度要不得”
“那我要怎么做?”钱道安道,“请媒人去她家提亲?”
杜九言道:“你愿意就提,不愿意就不勉强,别耽误人家小姑娘”
“我没有不愿意”钱道安红着脸道,“就是无从下手”
杜九言笑了,揽着他的肩膀,靠在马车上笑着道:“这次贺喜,你顺便回家一趟,和你伯父伯母说了这事儿,让他们去乐家提亲,虽不近可也不远,年前办不成,明年一准成事儿”
“也行”钱道安问道,“不、不问她的意思?”
杜九言道:“写信问啊,晚上就写信给她,问问她的态度”
“啊?”钱道安支支吾吾,“这信要怎么写”
周肖笑眯眯地道:“我们帮你一起”
晚上在客栈住下来,大家伙儿商量出一封信,修改了七八遍措辞,第二日送回京城
“那、那信能收到吗,我们明天就要启程了”钱道安道
“不怕,我们等到信以后再走”杜九言道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耽误时间”
“不耽误,为了钱兄的幸福,等个十来天应该的”杜九言笑眯眯地道
五日后乐晓妍从韩当手里接过信时,一脸的奇怪,“这、这不是我家里来的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