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片空白
杜九言也知道,他也在想季太妃为什么要嘱托他找到这把扇子,给九江王留一条生路
“季太妃如此未雨绸缪,是为什么呢?”杜九言若有所思,她看向跛子
“一位外家势力雄厚的王爷,有什么罪名,会需要一把具有免死的扇子?”杜九言道
跛子回道:“如同安山王和怀王那样?”
“可那时候,九江王才十三岁啊”杜九言道,“他能做什么?”
跛子颔首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件事不是九江王做的,而是有人在给他铺路,比如,此人给九江王铺了一条造反的路”
跛子赞同地点了头,道:“有这个可能”
“不可能”申道儒看向杜九言,“承德侯府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早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已”
“九江王不可能不知道”申道儒道
杜九言扬眉,道:“那申先生认为,九江王会在什么境地下,需要这把扇子免死呢?”
“我不知道”申道儒并不想深究,他只想完成对季太妃的承诺,达成了心愿就好了
至于别的事,不是他要思考的
“给你”杜九言将扇子给申道儒,“给你留个纪念”
申道儒不敢置信地看着杜九言,“你、真的给我?”
“我本来也没有很想要”杜九言道,“当年你要是大大方方来问我,我也是会给你的对我来说没有用处的东西,我留在身边也不过是招惹麻烦而已”
实际上,她也确实因为扇子招惹到麻烦了
“你……”申道儒接过扇子,目光一直打量着杜九言,“你确定?这可是祖师爷的扇子?”
杜九言摆了摆手,道:“给你了,一把扇子而已”
“呵!”申道儒忽然笑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到了他手中,他看着杜九言,哈哈大笑,“你在嘲笑老夫吗?”
杜九言点头,道:“是有点”
申道儒抱着扇子笑着倒在床上,这几年,他所作所为忽然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长安想去安慰,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杜九言,”申道儒看着杜九言,“你和桂王爷在查九江王对不对?”
杜九言颔首
“你有证据吗?”他问道
杜九言将手里的两枚戒子给他看
申道儒脸色微变,忽然坐了起来,盯着那两枚戒子,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你也有?”杜九言问道
申道儒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和杜九言手里的戒子一模一样
杜九言笑了,扬眉道:“季太妃给你的?”
“是”申道儒苦笑着颔首,道:“信物”
杜九言歪着头,心里有什么飞快地划过,她转头看向跛子,凝眉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你想说季太妃?”跛子问道
杜九言走过来,道:“是季太妃没有假,我的意思是,季太妃她做了什么?”
一个被困在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