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乔,将这个狗贼摁住了,打他三十大板!”
大乔吓了一跳,喊道:“老大,你……你什么意思?”
打县令?
所有人都一惊,惊愕地看着姚烨。
“打,打啊!”姚烨急吼吼地道。
大乔带着兄弟迟疑地冲着邵文良走去,邵文良大怒,呵斥道:“干什么,你们是不想好了?本官可是一县父母官,你们敢!”
“打!”姚烨喊道。
大乔和几个捕快,摁着人就是三十板子,打的邵文良晕过去醒过来,嘶喊着道:“你们……你们打朝廷命官,本官绝不会轻饶你们。”
姚烨打完了邵文良,自己也趴在地上,喊着道:“三十板子,打!”
“老大,您中邪了啊。”大乔看着杜九言一行人,一脸的古怪,姚烨胆都要碎了,怒道,“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让你打你就打。”
大乔上去噼里啪啦打了三十下。
邵文良指着姚烨的鼻子骂道:“你自己打自己也没有用,本官一样会治你的罪,本官绝对不会饶了你。”
“和劫匪狼狈为奸,本官看少的那个劫匪,就是你姚烨!”
他由家丁扶着起来,正要接着骂,就看到姚烨也撑坐起来,冲着桂王他们一跪,道:“小人,叩见王爷、王妃娘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王爷和王妃娘娘赎罪。”
说着,砰砰地磕着头,弄的所有人一头雾水。
“你、你干什么?”邵文良结结巴巴地问道,又看着桂王和杜九言,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什么王爷,王妃?”
忽然,跟着姚烨一起去负责记名的小捕快嗷地一声叫,叮咚跪下来,道:“是桂王爷和杜九言!”
院子里一片寂静。
邵文良膝盖一软,膝盖砸在地上咚地一声响,差点碎了,脸色苍白地道:“桂王爷……杜先生?”
“下官错了,下官有罪,请王爷和王妃赎罪!”
邵文良说着,啪啪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哭着求饶,“下官有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邵大人,你这官也太威风了。”杜九言道,“什么都不问就动刑,寻常你都这么审案的?”
邵文良一头的冷汗,埋怨地瞪了一眼姚烨,抓人就抓人,以为抓的是一网小鱼,没想到捞上来几头鲨。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们没想为难邵大人,”杜九言道,“这案子不好办,你们着急结案王爷和我都能理解。”
“先说说,是什么案子。”
邵文良就结结巴巴地说案情。
泸溪周氏家中有个很大的矿场,传了两代人,在泸溪很有名气,人人都喊周家老爷周首富。
家资具体有多少没有人知道。
两日前三月二十的夜里,周家出了大事。阖府十一个主子、十五个下人一共二十六个人,一夜之间被人杀死,据对面的邻居说周忠,一共有十二个劫匪,九男三女,并大概说了这十二个人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