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案子我们入了歧途,一直在原地打转,所以,我们现在回头来,重新查证”
“呵!我看你们就是没有本事你们来求药的吧?就你们这样,什么药都不要想了”咪岩石说着,拖了个椅子在院子里坐着
杜九言不想和不讲道理的人吵架,浪费时间
“分开搜吧”杜九言道,“着重注意下旧榔头”
钱道安问道:“你开始怀疑波南珠了吗?”
“这个案子我们查的太想当然急躁了”杜九言道,“许多程序和顺序我们都忽略跳过去了”
“既然他是第一嫌疑人,我们就不能跳过他”
钱道安颔首,道:“我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在这里昨天虽然将波南珠关起来,却没有一个人去怀疑他”
“可他也是嫌疑人”
杜九言去后院里,波南珠的两个孩子正在玩石子,见到生人进来,两个孩子有些怕生,跑回房里关着,趴在窗口的缝隙朝外面打量他们
“小朋友,要吃糖果吗?”杜九言弯腰看着他们
啪!窗户关上了
杜九言摸了摸鼻子,道:“这个时候,我很想念儿子”
要是小萝卜在,一定能和这两个孩子说上话
“你儿子可能不想你”桂王道,“不如想想你舅舅吧,他今天没有出门”
杜九言把鲁念宗忘记了,凑在桂王耳边,小声道:“经过一夜,不知道舅舅现在身体如何了”
“虚!”桂王道
杜九言咂了咂嘴,很担心鲁念宗的安危
“九言,”周肖低声问道,“你刚才,问过咪南珠她的腿为什么瘫痪吗?”
杜九言点头,道:“生病,瘫痪了”
“哦”周肖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来,“为什么波南珠不给她治疗”
“因为治不好”
周肖没有再继续问
他们也没有找到榔头和凶器,不得不从波南珠家出来,听着咪岩石在后面咕哝着的骂声,周肖道:“都有什么感觉?”
“我觉得玉恩固可以再查一查”乔墨道
大家都看着他,杜九言问道:“你刚才跟着她,有什么收获吗?”
“她在半道上和布娥打了一架,我听他们吵架中,玉恩固还曾经和咪南珠吵过”乔墨道,“这个女人对波南珠简直如同入了魔怔”
“不过,这是我的推测而已”
周肖摇头,视线落在咪南珠的窗户上,道:“如果真的是情杀,她才是那个最有动机的人”
“可是她不能动,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钱道安道
周肖凝眉道:“她不能动,可他能指挥别人”
“那把旧榔头,再去问问波南珠”周肖的感觉很强烈因为他亲自查过所有人,如果是情杀,那么咪南珠嫌疑是最大的
哪有女人受得了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如此乱来
“可是,她当时在家里我们从河边回来后,她还在窗户跟前和我们说话了”钱道安道,“就算她指使别人杀玉桃,也要有时间联络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