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人就已上了屋顶
刘家人看得呆了,没料到杜九言还有拳脚
“您看”顾青山指着屋顶上的脚印
黑色的瓦片上,很明显留下来纵横交错的两排脚印,不但如此,横梁的瓦片也被人动过,杜九言道:“打开瓦片”
顾青山一块一块的揭开
瓦片揭开,就是一纵排的屋脊,屋脊之间缝隙很小,但不耽误栓一根绳子
“乔墨,取一根长绳”杜九言道
刘乾回道:“有,这里就有”
说着,让人去取了长绳,乔墨送到屋顶上
“等下”杜九言和顾青山道,“你从拴好绳子,到垂下去推开窗户,计算用时多少”
顾青山点头,将瓦片放回去,绳子栓了个空套
“乔墨,你去房间里”杜九言道
乔墨下去
“开始”
顾青山揭开瓦片,从屋顶如燕子一般冲下去,坠着绳子撬开窗户,跳进屋里乔墨正抱头蹲在地上,顾青山上去出其不意地一下,乔墨倒在地上,顾青山随手抄起凳子连着“砸”了两下,他有武功,这两下足以断其肋骨
乔墨大喊,郑玉琴准备推门进来,顾青山掉头出去
速度之快,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
再次上屋顶,郑玉琴又再次出去,站在院子里屋顶上顾青山迅速收起绳子,离开现场
这一切的发生,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
所有人目瞪口呆
顾青山从另外一边过来,手里还套着绳子
“杜先生,这是不是能说明,我儿四人没有杀人的嫌疑?”刘乾激动地问道
杜九言摇头,道:“只能证明我们的设想不是空想”
“查吧,急也没有用,你们也在家里查一查还有,你家在升龙的盐场,你立刻派人去问情况”
刘乾不疑有他,立刻道:“小人这就派人去,快马加鞭三天来回”
杜九言颔首,“我们回去了,稍后还要去衙门”
杜九言回客栈洗漱换衣服,郭凹跟尾巴似的跟在她后面,甩都甩不掉
“什么意思啊?”杜九言推开客栈的门,道,“有话和我说?”
郭凹道:“你真是杜九言,不是骗人的?”
“要不,你问问我夫君是不是桂王?”杜九言扫过郭凹一眼,一转头就看到自己夫君了,无奈道,“我这一夜没睡,您美梦连连啊”
“出什么事了,现在才回来?”桂王知道杜九言去刘家了,本打算等她回来的,但没想到一觉到现在,天都亮了
桂王说着,扫了一眼跟着的郭凹
郭凹吓的腿一软跪下来,磕头道:“小民,给桂王爷请安,王爷您千秋安康”
“你打他了?”桂王问杜九言
杜九言摇头,道:“是他自己打自己”
啪啪!郭凹抽了自己两嘴巴,道:“是,是,小人自己打自己”
在广西,没有人不敬重桂王能见到桂王,还能这么近的说话,郭凹觉得他这辈子是值了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和桂王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