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跑也是因为害怕”
杜九言抱臂看着他,一副很赏识的样子,颔首道:“昨晚,你就在隔壁,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他们三兄弟先进来,打的乒乒乓乓,后来又来了一个人,吵吵嚷嚷到院子里来,再后来你们就来了”马角道
“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没有”
胡捕头听着不服气,问道:“人不是你杀的?”
“胡捕头,我的手一直被捆绑着的,根本杀不了人绳子你也查看过,从头至尾根本没有解开过没有手,我怎么杀人?”马角据理力争
“狡辩,一顿用刑你嘴巴就没有这硬了”
马角无动于衷地看了一眼胡捕头
“带回去接着关着吧,”杜九言接着道,“看管好了”
胡捕头应是,让人将马角押回去
“走,走,开会!”杜九言招呼大家,裴盈洗了手和韩当一起跟着去了
上了茶水,一屋子的人围坐着
“柯伯的脚印,什么时候能出结果?”杜九言问道
胡捕头起身道:“小人去看看”他说着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柯伯回来
柯伯纵横沟壑的脸上,因为熬夜显得很灰暗,他拿着两张稿纸,上面写画推算着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懂的字和圆圈
“你和王爷还有杜先生细细说说”
柯伯看了一眼桂王,跪下来磕头,道:“小人给王爷磕头”
桂王颔首,让他起来
柯伯没给杜九言磕头,他不认识杜九言只知道桂王再说,女人能有什么本事,这是他这辈人的观念
杜九言无所谓,不想和一个老者计较
“我十七岁进衙门做捕快,二十一岁开始观察人的脚印,在所有经手的案件中,我一共收集画了四千多个脚印,其中没有主的脚印有六十一个”
“但这个脚印,我过去没有见过,也不在我的收集的册子里”
杜九言和桂王对视一眼,对这个老者,表示佩服
“从这个脚印前后脚掌着地深浅来推断,这个人的身高约五尺到五尺四寸左右男人,很瘦”
“走路的时候,左肩膀有点向下倾斜”
“还有个点,”柯伯给大家展示手里的两张纸,“现场的两个脚印是左右脚的,属于一个人的脚印”
“这个人穿的鞋底有花纹,镇安乃至大周的布鞋,很少有人在鞋底绣花”
胡捕头道:“安南?”
“是”柯伯道,“升龙地热,他们那边男人喜欢穿草鞋,草鞋露脚透气但草鞋编的糙,脚底会留下编织的各色花纹”
“所以,这是草鞋的脚印?”郑玉琴问道
柯伯看了一眼郑玉琴没里她,垂着眼睛顿了顿,接着道:“所以,这个人不管是不是安南人,反正他穿的鞋,是草鞋”
说着,将自己的纸收好,出去了
郑玉琴也没不高兴,转头问杜九言,道:“马角穿的是布鞋”
“接下来怎么做?”周肖问杜九言
杜九言靠着椅子,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