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法螺:“师父英明!师父英明!”
韩鹞子得意一笑,却又关注重点:“别忘了查明源头,到底是谁率先传出来的?”
矮脚弟子道:“现在消息在皮条胡同,显然是那些妓子口中流传的,田师弟在那边盯住,很快能抓到第一个传话的!”
韩鹞子道:“找到人后,立刻抓回来,别说是头牌,就是女状元,也照拿不误!”
“是是!俺最爱这等事!”
矮脚弟子满脸笑容,恶行恶相:“女状元啊,俺还没尝过那个滋味呢!那些教坊司最是可恨,瞧不起俺们这等人,便是使了银子,也见不到那等仙子似的人物!”
“什么仙子,不过是妓子!”
韩鹞子嗤笑,拍了拍胸脯:“你师父我平生最不喜欢浪费,当年在宁王府时,宁王赏赐的佳肴,每一粒为师都要吃得干干净净,等为师先用了,你们再去排队!”
这一下飞刀弟子的都兴奋了,一起吸溜吸溜,期待着轻身术最好的田师弟回归
然而左等右等,田师弟不来
右等左等,女状元不见
直到夜幕降临,皮条胡同的生意应该好起来了,这个时候想要掳人都不再方便,别说两位弟子,就连韩鹞子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皱起眉头:“你们两个去看看,若是出了事,就报出为师的名号,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
两名弟子立刻领命,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韩鹞子重新蒙上布,继续修炼绝技
他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谎,随着年岁的渐长,武艺下降得越来越明显了,令他甚为不安,武艺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绝对不能放下
可这回,片刻之后,一连串凌乱的步伐声就传了进来
“师父!师父!!”
矮脚弟子几乎是滚了进来,趾高气昂的表情再也不见,粗短的脖子前伸,好似被无形的大手掐住,咯咯了半响,才挤出一句肝胆俱裂的话来:“不好了!锦衣……锦衣卫把我们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