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陛下早有严旨,任何人不得探视,若被司礼监的人察觉,那就大事不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
朱载基闭上眼睛,声音微哑:“阿母被囚多年,生死未卜,我如今既为储君,难道连打听一句都不成?”
杜嬷嬷仔细打量着这个怀里的少年郎,目光闪烁起来,犹豫许久,终于凑近耳语:“老奴倒认得一个在司设监当差的老宦官,或许能递些消息,只是殿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那些人盯得紧呢!”
“好!好!”
朱载基精神大振,猛地直起腰来,眼中满是期盼之色:“嬷嬷尽管去办,只要能见到阿母,我什么都愿意做!”
……
德王府
二皇子朱载壡负手立于廊下,望着东宫方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皇兄啊,你恐怕万万想不到,身边最亲近的下人,是我母妃安排的人手吧!”
宫变那一晚,王贵妃和阎贵妃是一起失势的
很冤枉
因为宫变确实与她无关
但又不是完全冤枉
为了争夺储君之位,王贵妃确实谋划了很多,尤其是在后宫的奴婢之中安插人手
杜嬷嬷,就是她早早安排进昭阳宫的棋子
不过原本的阎贵妃,也不是易于之辈,想要接近皇长子,没那么容易
结果宫变当晚,昭阳宫的人手全部被清空,阎贵妃安排的亲信婢女和嬷嬷,都被一并收拾,终于轮到杜嬷嬷接近了
实际上,杜嬷嬷也有过反复
她是真心想要朱载基当太子,毕竟这位大皇子对自己十分亲厚,几乎是视作母亲一般,言听计从
倘若能籍此上位,何必再理会二皇子那边,担上叛主的骂名?
可朱载基的这种亲厚,终究是将其视作阎贵妃的替代品,现在他一心要迎回阎贵妃,又是杜嬷嬷接受不了的
最终,密信还是递到了德王府中
“皇兄,你果然一直惦记着冷宫里的阎氏……”
朱载壡摩挲着手中的青玉扳指,眼神里也有对母妃的思念,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渴求与恶毒,冷笑道:“你们准备好,在他入主东宫那一日,把消息透给他!”
东宫不紧不慢地修缮了三个月
在一众老臣连连催促之下,工部验工,确定合格,终于可以让太子殿下入主了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卿家免礼!”
看到东宫的属官对着自己齐刷刷拜倒,那似乎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服从,朱载基心头也弥漫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滋味,确实不错
难怪父皇那般严防死守……
不过父皇终究老了
大明的天子,寿数都不长
父皇活着的时候,自己是绝对没有半点机会的,一旦父皇走了,自己就是大明的皇帝,九州万方的君父?
到时候自己再想做什么,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了?
“阿母……阿母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
“我……孤也要撑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