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绝对不喜欢整天听旁人说起乌家的八卦陈友和说得随意,席君煜也就点了点头,随后想想,乌家能有什么事……不管它,乌家现在要出的事情,跟苏家也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了,他们会越走越远什么事情都随得他们去,眼下,自己把事情做完也就成了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
他望了一眼窗外院落中下午的阳光,气氛安宁,却隐约有些死寂的感觉距离苏家宗族大会还有不到半个月了,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属于大房的这些人眼下都有些颓废,尽着人事,天命未知或许只有他,能够明明确确的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在哪里,在干些什么事情只有他是有归宿的人
于是他笑了笑,就如同那片阳光一般轻松
午后安静的房间,由于闭了门窗,显得有些昏暗房间里满是药味,此时在那捂得严严实实的病床前,容色秀雅的女子手上端着粥碗,将调羹举起来吹了吹,随后往病人的嘴边送了过去
“……宗族大会……听说七爷爷也决定让我下来,二叔终究说服他了……三叔那边忙着挖人,最近几天在说可惜廖掌柜眼下被派出去了……荣记那边想要抬高价格,吕记也是,多麻烦啊,过段时间他们又得来回跑……”
一勺一勺喂着病人喝粥,口中缓缓地说着家中的事情,床边的女子神色其实也有些疲惫,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疲倦之中,也有些讽刺的感觉,她伸手抚了抚发鬓,偏着头看床上的父亲其实心中也有几分苦涩,原本是过来探病,不想再说这些烦心事的,可是回想起来,父女之间一直以来的交流,除了那些纯属应酬的话,似乎也只有这些
距离苏伯庸遇刺已经过去两个半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苏伯庸已经确定了瘫痪,两条腿没了感觉,左手的行动其实也受到一定的影响如今还是身体虚弱,每天换药,无法下床的状态,精神似乎也受了一定的影响,许多时候心情不好苏檀儿每天都会过来,但父女俩聊的大抵也是这些,许多时候母亲与姨娘在,就只是说几句问候的套话这时候苏檀儿沉默了片刻
“今日在街上,看见许多卖柑橘的,爹爹以前……喜欢吃的吧……呃,今天没什么风,爹爹看看要不要将窗户打开些……相公说打开比较好一点,呃……什么空气对流……然后阳光晒进来,心情也会好……”
她能够找出来的真心的话语也就这些了,说到宁毅时,笑得开心了些苏伯庸在那边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还是……不要打开吧,天冷……觉得冷……另外,檀儿啊,立恒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啊?”
苏檀儿微微笑了笑:“相公不是每天也来看你么,他最近,也就是教教那帮孩子,每天出去走走玩玩……”苏檀儿的笑容其实已经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