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站在门口张望,院子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是之前和我们交过手的龟哥龟哥面前有一大盆脏衣服,他正坐在那里哗哗地用手洗着,是不是用胳膊擦擦额头上的汗而堂屋里隐隐传来一个女人骂街的声音,似乎是在嫌弃龟哥赚不来钱,这个家也快过不下去了
“和你结婚二十多年,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是不是还想把我逼回娘家?!”
女人骂骂咧咧,但是龟哥却一声不吭,仍在不停搓着面前的衣服,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看上去更加颓废,脑袋上的头发似乎也白了不少
我看着龟哥,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悲凉
每行每业都像一座金字塔,有赚得盆满钵满的,有顺利步入小康的,也有混个温饱的,更有连饭都吃不起的混社会这行也是一样,有像陈老鬼这样出入都是宝马奔驰的,也有龟哥这样在家洗衣服都要遭老婆骂的龟哥这种晃荡了一辈子的老地痞,几乎身无所长,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干了,年轻的时候曾经辉煌过,到老也不过落个如此凄惨的境界
之前他还能靠贫民街勉强揩点油水,虽然背后被人戳破了脊梁骨,但还能混上一口饭吃自从地盘被我抢走,现在更是连饭都吃不上了,只能在家做做粗浅的活儿
堂屋里不断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而龟哥始终一言不发地洗着衣服,我看着实在于心不忍,正要迈步走进去的时候,花少突然拉了我一下我也听到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传来,我们三个赶紧藏到了旁边的电线杆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出现在巷子口我见过他,是龟哥的兄弟之一,之前在巷子里追我的就有他现在,这汉子一脸焦急,显然是出了什么事,他直接奔到龟哥家的门口,不过并没有进去,而是站着门口小声叫着龟哥
龟哥擦擦手走了出来,问他怎么回事,汉子满头大汗,搓着手着急地说:“龟哥,我妈急病住院……”
“要多少钱?”龟哥毫不犹豫地问道
“一千!”
“等着”龟哥立刻返回屋内
但是不过一会儿,屋子里便传来更加剧烈的骂声,还伴随着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音,里面的女人大吼:“没有了,一分钱都没有,你活生生把我逼死算了!”
过了一会儿,龟哥一脸颓废地走了出来,和门口那个汉子说道:“兄弟,对不住,我那实在拿不出来……”
“没事龟哥,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和嫂子千万不要生气”汉子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和你一起想办法,咱们再到其他地方借借”龟哥拉着他的手就要离开
电线杆后,花少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并且递过来一茬钱我点点头,表示会意,便拿着钱走了出去……
巷子里,龟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