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巍,显然是我之前当众说“有我王巍在这,保证大家安全”的时候,被他给听到了tabiqu ◎cc
在他眼里,我以前是个服务员,后来又被贬成扫厕所的,因为有他撑腰,才做了领班tabiqu ◎cc结果几天没来,我又跃上一层——不止一层,而是好几层,成了拥有数家场子管理权的老大,就连赵老板都对我毕恭毕敬的,还能当众耀武扬威,所以周少才说出这样的话tabiqu ◎cc
我也没法和他解释这其中的曲折,只好低眉顺眼地说:“这不都托您的福吗?”
周少乐了一下,不过这乐依旧带着嘲讽,还阴阳怪气地说:“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没有这么大能量tabiqu ◎cc王巍,你在我面前伪装得挺好啊,真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tabiqu ◎cc是我看低你了,以前还不自量力地给你撑腰,想想还挺可笑的,我给你道个歉啊tabiqu ◎cc行了,酒也喝完了,没事你就走吧,咱俩以后就当不认识tabiqu ◎cc”
周少多通透的一个人啊,知道我这起起落落必然不同凡响,年纪轻轻就能当这里的老大,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谁信?他感觉自己被蒙骗了,觉得我将他当傻子一样忽悠,所以才说出这种话来tabiqu ◎cc
我有心给他解释一下,但他已经不想和我说话了,转而和旁边的一个女的聊起天来,显然是下了逐客令tabiqu ◎cc我叹了口气,只好端着空杯子离开tabiqu ◎cc
回到豺狼那边,大家看我不太高兴,还问我怎么回事tabiqu ◎cc我跟他们说没事,继续喝酒tabiqu ◎cc只是在喝酒的时候,我仍旧不断往卷毛男那桌看,还是觉得就这么断了关系挺可惜的——不只是看中他身后的背景,更觉得这段友情来之不易,还是挺希望能挽回的tabiqu ◎cc
之前我以为自己身份卑微,没资格和卷毛男平起平坐地对话tabiqu ◎cc现在的我飞上枝头做凤凰,就算距离卷毛男依旧遥远,但也和往日有了天差地别的改变,但没想到反而将他推得更远tabiqu ◎cc这也说明了一件事,他和我交朋友并不是看中我的身份,原来我以前所想都是错误的tabiqu ◎cc
想通了之后,更让我觉得卷毛男这人难能可贵,不会因为我身份低微而看不起我,也不会因为我做了老大而高看我一眼tabiqu ◎cc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当面和他解释一下tabiqu ◎cc
所以我一边和豺狼他们喝酒,一边密切关注着卷毛男的动向tabiqu ◎cc卷毛男始终不太开心,和身边的圈子也格格不入,有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