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又想到好多以前的事,想我镇上的朋友,想乐乐他们,想我妈,想王大头、老歪,还有李娇娇和孙静怡其实我来到省城才两个月,但是感觉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好像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他们见面?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睡觉的时候,我一张床,郝莹莹和冯千月一张床
一男两女、同寝一房,说起来是挺尴尬的,但是不知为何,我们三个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能是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感情也深到不介意这些世俗的东西了吧
当然,大家睡觉的时候还是各自和衣而卧,不可能真的大大咧咧到了随便脱衣的地步
一切都挺安稳,虽然旁边躺着两个美女,但我并没有什么邪念,睡得十分香甜
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郝莹莹却要闹着回学校去上课,说是我俩有自理能力,并不需要她在这照顾我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走,郝莹莹气鼓鼓地说:“千月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又磨牙又放屁的,还往我身上摸,我一夜没休息好,得回去补觉!”
冯千月也气得红了脸,说郝莹莹是胡说八道,她根本没有磨牙,也没有放那个东西摸了几下,倒是有的,否则闲着干什么?谁让郝莹莹那么有料!再说又不是第一次摸,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但是不管冯千月怎么说,都改变不了郝莹莹要离开的决心她给我们烧了一壶水,说让我们自便,便离开了这里郝莹莹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剩我和冯千月两个人了,本来不尴尬的,现在就有点尴尬了
一阵沉默过后,冯千月终于先说话了:“莹莹也真是心大,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怕咱俩发生什么事情?”
冯千月这话讲得有点微妙,气氛也变得有点旖旎,而我及时将这点暧昧的火苗给熄灭了,直接说道:“应该不会,她还是相信咱们俩的”
冯千月点头,说:“是的,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第二天还是一样,我和冯千月各自躺在床上养伤,大多时间都是在看电视,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半中间我去院子里上厕所,薛神医又出来跟我要钱,我问他要什么钱,他说一天三百,这是第二天了
我那个气啊,说你这是什么店,就得一天三百,比如家还贵?
薛神医振振有词:“就凭条子不会到我这查房,就值这个价格!”
好吧,我服了他,只能乖乖送上三百块钱
到冯千月上厕所的时候,我只需要将她扶到门口就行,其他的她都可以自理;就是晚上睡觉,我俩也各占一张,谁也不打扰谁,所以也没有什么暧昧的机会
不过我有刻意晚睡,听到冯千月果然有磨牙放屁的毛病,时不时还哼哼两句梦话想起我俩初见面的时候,她站在她家大门口的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