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道:
“听明玉郡主说,这些天来,贤王府每夜灯火通明,客人络绎不绝,甚至连她都很多天没见芈寅了,这才找到了机会被连续怂恿了好几天,她去找芈寅兴师问罪,偶尔听到芈寅和一些人的谈话,她回来说与听,有内荐二字!”
内荐?
什么意思?
只是这两个字,就让邬羁这么严肃?
众人惊讶,一头雾水,对这个陌生的词表示惊疑,就在这时们看到李云逸眉头一扬,眉宇间闪过一丝涟漪
“就这?”
熊俊等人闻言没有任何反应,邬羁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原本也没有对们抱有任何希望,可是李云逸……
邬羁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眼里甚至带有了一些急躁
“这是内荐啊,的殿下!”
“难道忘了咱们南楚的规程条例了么?!”
条例?
这又和南楚规程有什么关系?
熊俊等人闻言下意识开始思索,可很快们发现……想个屁啊!南楚规程条例根本不懂啊!
好在,邬羁很快做出了解释,急迫道:“据所知,内荐二字只出现在一种条例中,那就是举荐新君!”
“先皇有令,若王君殡天,身下皇子尚未成年,则可由王朝三品以上军侯臣子举荐新君,提交内阁,由内阁辅佐,直到储君成年继位……”
这边,邬羁还在背诵着南楚先皇定下的条例,这边福公公等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举荐新君?!
楚贤王从数天前就开始筹划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们早就知道五皇子会死?!早知道,芈虎弑君暴露天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早就失去了登临天子之位的资格三皇子早就被杀了,剩下的三位皇子,五皇子在叶向佛这边,七皇子和九皇子一个才刚刚三岁,一个尚在襁褓之中,按道理说,之前的局势是不符合这条例律的,除非……
正如今天,剩下唯一有资格登临天子之位的五皇子身死!
“嘶!”
转过这个弯,人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感到彻骨的冰寒xuanshu9⊙ 们本以为五皇子的死是芈虎下的手,但是现在邬羁提出的证据让们瞬间失去了之前的坚定
“们肯定是在谋划新君继位!”
“芈安,也是们杀的!”
邬羁一锤定音,言辞凿凿,一脸的肯定,分外认真可是令没想到的是,令在场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当李云逸听完的这些话,依然神色平静,眸瞳深邃,毫无波澜,似乎在说
就这?
直到
邬羁更是一愣,诧异道:“早就知道?”
李云逸笑了,摇头道:“说的这些,的确不知道不过,这也的确是楚贤王的性格,未雨绸缪,先行算计并且,有一件事说错了”
说错了?
什么事?
邬羁闻言一怔,皱起眉头,正苦思之时,听到李云逸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五皇子,不是们杀的,自然也不是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