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朝大周王殿掠去
“不送!”
空气中周庆年阴冷的声音传来,莫虚邬羁惊讶,一头雾水,不明白周庆年说了这不明不白几句话究竟是何用意
第一句他们尚能明白,无非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可第二句和第三句……
两人不解地望向李云逸,欲求询问,李云逸轻轻一笑,转身朝灵舟走去
“回!”
……
十数息后,灵舟已经再次掠上九天,飞快进入疾驰状态,这时邬羁也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困惑和不解
“殿下,这周庆年……他真的会如我南楚所愿?”
操纵平稳的莫虚也忍不住转过头来,侧耳倾听
李云逸轻轻一笑,话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笃定
“会”
“不仅会,他会比你们想象中的更用心”
更用心?
这是为何?
莫虚邬羁惊讶万分,眼底尽是迫不及待,连忙追问
“为什么?”
“是他终于认清了大周当前的局势?”
大周必败!
如果天魔军真的如同紫龙宫记载的那样强横,别说大周,整个东神州无人能够抵挡当然,短短数个月的时间,哪怕鲁言有第二血月的秘术支持,也不可能把东齐大军打造的如中神州的天魔军那么强横,这也是邬羁敢于断定大齐这段时间不会招惹南楚的原因
大周就不一样了,它很有可能成为鲁言增强大齐力量的首要目标
但
这也只是可能而已
为了大周皇族,周庆年真的愿意率先尝试?甚至,李云逸连如何做都没有告诉他
李云逸轻轻一笑,示意邬羁坐下,自己也坐下,两人相对而坐,才再次开口道
“因为他足够聪明”
“更因为,他足够自私”
“当然,这次见面,他更暴露了一大性格上的缺点,足够疑心”
李云逸接连说了三个足够,邬羁莫虚惊讶,一头雾水,完全不懂其中内涵甚至,当李云逸说周庆年足够自私的时候,他们更是惊诧
“殿下的意思是,他之所以会做,不是为了大周皇族?!”
“那他是为了什么?”
邬羁继续道说心头不解,李云逸眼底精芒一闪,嘴角冷笑
“当然不是大周皇族”
“甚至,整个大周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李云逸说着,当这些话语传入邬羁耳中,简直如一道道惊雷,一句比一句令他惊骇
无关紧要!
不是他修心不够,而是李云逸这断言太狠了放眼天下,谁能相信周庆年作为周武王,大周的定海神针,会认为大周无关紧要?
若大周真的无关紧要,他又为何要待在大周?
邬羁满心底都是不解和矛盾这时,李云逸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一笑,道
“个中缘由很简单,你听我细细说,要记在心上”
“要记得,天下大势,或者复杂,但永远是由人心起源,复杂也是人心,却可推演”
人心?
天下大势?
邬羁闻言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