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已经与普通的情报人员无关了，但说起它来，闻人不二明显皱起了眉头，宁毅也有些沉默对于历史上方腊的这一段并不清楚，只知道方腊最后是败了，但也将童贯的十余万大军拖在了南方如今看来，方腊攻下杭州一地，正赶上收粮时节，它搜刮了杭州附近的粮食后，此消彼长，武朝朝廷的负担必定更重，如果们拖上一年两年，后果就真是不堪设想
“事情……暂时这样决定吧现在在霸刀营混得还不错，厉天闰回来，压过来，迫不得已送走小婵，只要自己不走，们也不至于杀如果觉得有价值双方杠上了，当然是最理想的状况如果不行，告诉上面，在这边教一帮正直一点的学生出来，也算是略尽绵薄之力了”
宁毅说着，摇头笑了笑，闻人不二想了想：“教……正直的学生？”
“嗯”宁毅点着头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正直便是与世界为敌啊，让们稍微内耗一下，多的事情反正也是做不到了”
与闻人不二谈完这些，宁毅出门下楼，大厅中热烈依旧，倒是听得台上正在唱一首《望海潮》，那歌姬正唱到：“重湖叠瓛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huā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楼舒婉在那边听，见宁毅下来，笑着说：“唱的词呢”厅堂之中也有与刘希扬一般认识的，这时候纷纷望过来，有人已经从人群中朝这边过来，看来是要与打招呼了
便在此时，骚乱声隐隐从东边传来
那先是锣声号声呐喊声，混杂在一起像是打仗一般，逐渐起来了此时杭州才经战乱，聚会的人当中更有许多是直历过战场的，都开始去到窗边往外看，有的还上了三楼楼顶，随后，也有些家丁小厮摸样的人匆匆忙忙过来寻找各自的主家，传递消息
远远的街景中，混乱很快就形成了轮廓，烟柱与红芒升上了天空，骑马的、配刀的士兵们涌向那边的街道由各个家丁小厮传来的消息也很快的就在众人口耳间传开了
叶黄秋末，九月初七，新立的永乐朝迎来了第一场叛乱
参知政事齐元康反了
对于这个名字，宁毅只有一定的印象，与娄敏中、包道乙一般，乃是方腊军中顶层的大员之一而在此时想来，宁毅曾听人说过，这位齐元康，曾经是方腊军中的招安派之一
与楼舒婉一道站在四季斋的窗前，宁毅已经明白过来，刘大彪口中所说的今晚要发生的大事到底是什么厉天闰尚未归来，对于方腊军系中的第一道清洗，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