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思绪在那双大眼睛里流转,眼泪淌出来过得好半晌,她才说道:“不会放过的”她拿开了刀刃,放开了宁毅的衣服,退后两步:“不会放过的……”这话音不高,就像是对自己说的喃喃低语了
她拿着刀,转过身摇摇晃晃如幽灵般的走了几步,吸了吸鼻子,然后又转回来,一边走一边抽泣,如此换了几个地方,终于在对着那边田野、村庄的小口子前蹲了下来,抱着双手低头哭了出来,那声音压也压不住,可是她没有办法回去眼前的少女,恐怕从懂事时起,就一直坚韧好强从那时起就从来没哭过,也没有人见过她哭了但在眼下,连她自己都压不下这样的情绪,或者也解释不来这样的情绪
宁毅在旁边的湿草上坐下了,过得片刻,试探性地伸手拍了拍少女那边的肩膀,然后将手在肩膀上放下,试图搂着她西瓜“啊”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身体往这边侧过来,在宁毅的怀里大声哭着,然后举起手,一拳打在了宁毅的肩膀上,宁毅脸都绿了,第二拳则是胸口,她还在大哭
“爹爹是被朝廷杀了的啊……宁立恒,爹爹是被朝廷的人杀了的啊……”
她重复着这句话,在阴霾的、星空下的草地上捶打着身边的男人,又在的怀里持续地嚎啕大哭着,许久都无法停歇……
深夜了,没有下雨宁毅看了看天色,与陆红提一道在破旧的小庙前停了下来,不一会儿,闻人不二过来汇合,随一道的,还有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有两个受了伤
“这位是陈亚元陈总捕,专管苏杭一带的各种刑侦谍报事物,杭州失陷时……”
相对一般的朝廷官职,六扇门更加趋近江湖性质,陈亚元虽然是总捕头,必然也有其它的官职在身闻人不二跟宁毅介绍着对方,宁毅便也笑着拱手
“幸会了,之前彼此都在杭州,但从未见到,今日才第一次得见不知陈兄与京城陈家的陈开廉公有什么关系”
“那是家父”
“呵,听人说起过,久仰”
这陈亚元大概三十岁上下,按说到六扇门当捕头算不得光辉的事情,就算当上总捕头也总是在暗地里行事,一般来说君子不为,不知道做这件事背后有什么因由宁毅打量了对方片刻
“事发突然,还好几位来得及时逃走的时候,听说有几个人因为牵连,被们杀掉了,其中有个叫做刘路明什么的……”
那陈亚元目光陡然一凝,盯住了宁毅,是有些意外的,但随即笑了起来
“倒是听说,那位刘寨子武艺高强,后来她单人匹马追上了宁公子,却又将宁公子放了,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闻人不二道:“两位,都是自己人,勿伤了和气……”
“……”
宁毅的枪口对准了陈亚元,那陈亚元微微一愣,举刀要挡,只听“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