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每每说起这青玉案,那天晚上写元夕词的人真的少了很多有人说已极尽词工之华美,曲意尽舒,人间词少啊,呵呵……倒是在杭州的那几首竟能一反先前磅礴大气,婉约至极点,要是让这些人知道,恐怕就真的要……说是诗仙词圣了……”
宁毅皱了皱眉:“杭州几首?”
“便是那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短短一曲如梦令,令人感觉如在眼前哪,这种词也能写出来……”
康贤毕竟是个文人,就算暗地里与秦嗣源一般看重的是用的方面,但儒学传人,哪有不好诗词的宁毅笑了笑:“那又不是写的”
“偏偏别人倒还行,老夫面前,便不用这样说了记得另外几句吗,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这诗句,早先便在与嗣源面前写过了,当初只是残句,此次在杭州,将它补齐了,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康贤念了出来,到最后,终于不免叹了口气,摇一摇头:“当初若有人跟说,也不会信,诗词精巧,在这里,是没得写了只这最后一句,露了的马脚,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写诗时,仿的是唐时风貌,当时看来也懒得去改了,包括那常记溪亭日暮之类的词句,也不知花了多少时间……老实说,要真讲全是顺手,是不信的,可这诗词一道,于而言,恐怕已不是什么咏物寄情,纯粹是……唉,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夸好呢,还是骂几句才能对得起自己,总之,有这等人在,让等情何以堪今后也不知是想让多写一首,还是干脆叫别再写了……”
总而言之,说到这个,老人一开始是感叹,随后就显得郁闷了宁毅自然也听懂了其中意思,康贤是将这些诗词都当成是写的了,一般人写诗写词,必然有自己的风格,但之前抄的诗词都是豪迈大气,扔给刘西瓜却只是顺手,李清照的也扔了出来当时是胡闹,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落在康贤眼里,就成了另外的一种涵义能够将几种不同风格的文体玩弄得出神入化的,只能证明作者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层次,或者说宁毅是这种鬼才,足够将文字在手中玩弄得出神入化只要需要,就可以将自己代入唐时的风貌,写出《登金陵凤凰台》这样的诗句,又或是《侠客行》《如梦令》之类截然不同的情景这事情如果只是说自然很难相信,但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天才当然还是有的如同现代的一些天才数学家lsds123ヽ们的厉害并不是因为常人能懂的逻辑,而是因为数字本身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