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啦相公,聂姑娘她真的好喜欢啊……她这样的女子,心性坚韧到这种程度的,把自尊自强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是她喜欢喜欢到竟连自尊都不要啦……她在青楼之中都能守身如玉,宁愿饿死都不低头的,可她喜欢相公喜欢到竟连自尊都不在乎了……”
檀儿轻声低喃,重复着这话语,宁毅静静地听着,过得片刻,才问了一句:“……还真的看了啊?”
“相公去问聂姑娘啊”苏檀儿回答过来大概心情酸楚,连声音都因为哽咽而有些变了她咬牙推开宁毅,在床上躺下去,一面哽咽,一面看着蚊帐顶棚,片刻,宁毅也在旁边并排睡下了
“跟聂姑娘……认识有很久了……”
“心里面还是在意的”苏檀儿哽咽着说话,打断了宁毅“以前觉得,男子不管有没有文采能力,是个读书人去参加那些文会宴席,受女孩子青睐,是很正常的事情像相公这样又有文采又有能力的男子,被那些姑娘家喜欢,就算有什么暧昧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以前相公总是不参与这些,还在心里感到奇怪,觉得相公与这些人太疏离,可后来知道,心里其实是喜欢得不得了的……”
这话语越说她哽咽的声音也就越发严重起来,伸手不住揩掉眼泪:“是那些日子里每日与相公在阳台上说话,才渐渐认识相公的,到后来皇商的事情发生,再到后来的杭州之行,、……这两天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先前不能待相公以诚,现在要遭到报应了啊……”
“有时候想呢,也是不会阻着相公这些事情的,小婵啊,杭州的那位刘寨主啊相公是有本事的人,有些人喜欢,阻也阻不了,何况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又算得了什么呢家中的人总以为相公是入赘的,怎样怎样,可经过杭州的那些事情之后,甚至在那之前,就知道只要相公想做,赘婿这个身份根本就限不住相公可是……心里想是这样想,还是会觉得很伤心,不舒服啊,心里还是很在意的啊”
她大声哭着:“是相公啊、是相公啊……可就是入赘的嘛,就是入赘的……为什么要入赘啊,当初娶不就行了嘛……为什么要入赘啊……”
宁毅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说,以而言,这件事情映照的终究只有心中的愧疚,以的立场而言,无论事情发生到哪一步,苏檀儿也好,聂云竹也好,都是没有错的,怎么可能有错呢如此哭过,发泄一阵之后,妻子便在怀中恢复了些许理性了,只听她哽咽着说道:“相公喜欢她,知道的,那就……找个时间娶她进门吧……若是聂姑娘这样的,还算是……还算是配得上相公的……”
“没有想过要娶她回家……”
“……呃?”
宁毅的这句话令得檀儿微微愣了愣,正要说话,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声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