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廷将官之中,看来也有生性谨慎之人,盱眙到淮安,不到半日的路程qute。们昨夜若一路不停,不到深夜便能抵达淮安,但那船队偏偏就停在了河道里,不入湖口不过若非如此,咱们也找不到这等好机会那位小侯爷被咱们抓了,大队是不会就走的,毕竟盱眙衙门的人手不足但若有关心那生辰纲的人,必不至于让货物一直留在盱眙,只有到了淮安,一切方才安全,到时候这几处湖边,便是咱们动手的机会了……”
说话那人身材高大,背负双刀,看来是绿林武者打扮,双眼却颇为有神,语气沉稳其余十多人下了马随意走走,有人道:“这可不是最好的下手地点,前方还有两处,就看到时候情况如何了”看来对周围的环境倒是颇为熟悉
也有人偶尔打量一下那背负双刀的武者,领头的虬髯大汉道:“朱兄弟,非是秦某信不过,但此事实在太大qute。等以往在这洪泽湖上小打小闹,朝廷的红货虽也劫过,但生辰纲这般扎手的东西,可未必吃得下去qute。忽如其来,便说要送这样一场富贵于等,心中委实还拿不定主意这事情一个不好,于洪泽湖上众兄弟,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那双刀客此时已然下马,听着虬髯大汉说完,笑着拱了拱手:“外界皆言御水虎秦维红秦大哥鲁莽,看这传言有误了……不过秦大哥倒也不必过谦,们兄弟听说秦大哥这半年来已然收服洪泽湖上十二个大小水寨,正要做一番大事,因此才过来投效此时圣公起事天下震动,朝廷又左支右拙无暇东顾,正是英雄逐鹿之时但小弟也只是这样一说,等兄弟也知道这笔红货扎手,秦大哥谨慎也是理所应当,取与不取,全凭秦大哥决断了秦大哥若担心等兄弟是为了与朝廷的私怨拉诸位下水,那也是理所应当的顾虑”
姓朱的双刀客这话说得漂亮,将那秦维红捧了一番,又道全凭来拿捏那外号御水虎的虬髯大盗摸摸胡须,笑而不语,做胸有成竹状一旁却有人问道:“若是根本不动,一定要等到救出那小爵爷才启程,或是提前让淮安的官船过去接应,那又如何?”
那双刀客摇了摇头:“若根本不动,等自然仍旧在盱眙与们周旋,让们为救出那小爵爷之事耗尽心力甚至于们中间有人不安,领船的将军却不许船只先走,就还会产生内讧至于后者……这条航道一向还算太平,此时尚未有劫船端倪就胡乱叫人过去接,又有几支军队愿意听号令敌暗明,们只有反客为主,让生辰纲先至淮安,才是上上之策”
顿了顿:“只是就算这样,们必然还是会有一定准备但向来富贵险中求,若真有可能拿下这批红货,不想冒险那是没可能的了兄弟也不好夸大,能将动手地点引至洪泽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