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真的要替洗白?招降?”
“们要杀几万人,难道就真的拿着把刀子,看着们团结一致一路砍杀过去?”
“呵,老实说,这位卢员外很厉害,倒是想要降的只是……本以为立恒真是铁了心要杀光整个梁山”
“让们互相猜疑、算计,看着最信任的兄弟背后捅刀子,到最后谁也不相信谁,会更开心一点们做起事情来,也容易一点毕竟也没太多时间放在梁山这帮土匪身上……”
闻人不二想了想,看着:“这样说起来,都是骗的?”
宁毅笑起来:“能不能做人,看自己吧,毕竟跟……冤仇不大接下来就是的事了”
“知道了”闻人不二点了点头,准备出去,随后又问道,“若真铁了心不降呢?嗯……呵,问多了,当然打断的腿再说……”
宁毅却摇了摇头:“不,要是真的不降,就打断其中一半人的腿,活生生晒死,过断时间,再把放回梁山去,接着或许就可以拿这个做点文章了……闻人兄,可以去叫下一个进来了”
过得片刻,燕顺被押进房间里,看见对面的年轻人正在写字,那年轻人转身去开了窗户,然后再回到座位上,没有看,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的名字可能已经知道了,先跟说一下情况……”
房间外的走廊里,齐新翰正在跟齐新勇低声说话:“现在怎么觉得跟恶鬼一样……难怪方腊、刘西瓜都被耍得团团转了……啧,梁山这帮家伙,惹什么人不好……”
齐新勇撇了撇嘴:
“清明节没上对坟呗……”
时间渐渐的转入下午,蝉鸣依旧,太阳的光影逐渐转低了暂作牢房的房间里,卢俊义被铁链绑在同样铁制的凳子上,无法动弹
周围并不安静,但各种声音传过来时,遥远得如同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只有些许光芒从窗户渗进来渐渐的,有脚步声过来
开门进来的,是个身材颀长的年轻人,打仗时曾出现在那宁立恒身边的
“自介绍一下,叫闻人不二,密侦司的……嗯,暂时是交职进京,不过立恒是招进密侦司来的,们已经聊过了”闻人不二拿了张椅子在面前坐下,然后拿出明显是宁立恒抽出过的那张宣纸,“最近事情很多,心情不好,这次没能把们两百多人杀光,还发了脾气,说这三千多徐州兵真是没用不用生气,不过也别不把的话当一回事”
“就像说的,上个月末,们跑到家里去杀人,死了近百人,老人、女人、孩子,没有一个会武功,也没有一个招惹们,没有立刻杀们,很佩服……席君煜原本是苏家养大的,本来是伙计,后来变成掌柜,苏家供念书,教经商,喜欢上了苏家小姐,后来仅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