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了下风只是在说起诗时周佩有些自豪地说起了宁毅的词作,并且道这是自己的老师,也来了汴梁,如此便让人抓住了话题
一些人不相信她老师有多厉害也有许多人,单纯用着排外的心理,认为江宁第一才子当然比不过汴梁的才子,再者宁毅当初曾说过“词作是道士所吟”的事情放在江宁,大家都已经熟悉自然知道这是个玩笑,但在汴梁一地,就会有人说“听说那词作是抄的”之类的话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其余人则叫嚷着让那宁毅参加诗会写点诗词来看看
周佩心中是佩服宁毅的,但也会希望宁毅能够站出来,狠狠地打打这帮人的脸彼此的冷嘲热讽之中,她固然没有直接为宁毅应承下比试,但也做了一些假设,例如说“老师若出手们就知道了”,她希望宁毅能尽量来参加采木园的诗会,托秦嗣源提出了邀约,但秦嗣源自然不可能跟宁毅说“一定要去”,那边觉得宁毅刚到汴梁,说不定会去凑个热闹,也尽量跟宁毅说了,也希望觉明能带着宁毅去逛逛若不是发生了锦儿的事情,宁毅埋首工作,说不定还是会去采木园上见识一下京城这边的诗会是个什么样的盛况
诗会前一天,有个叫做阮卫童的送来请柬,则是属于与周佩对立的那一帮富家子了们心中大抵认为既然是什么第一才子,肯定就是想着凭采进阶的,采木园的诗会乃是汴梁第一等的盛会,谁不是趋之若鹜,这边邀请过来,然后在诗会上比过了,便能让周佩灰头土脸,谁知道宁毅谁的面子都没有给最后两边也只能用嘴炮互喷一下
而周佩这边,当然是被奚落得更过分的,她则只能用高傲和沉默面对这样的事情了算不得失败,可站在她这边的人终究不多
宁毅不可能知道这样曲折的过程而另一方面,诗会的苦闷和嫁人的压力真正压在一起的时候,周佩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那事情已经不容她不去想——她在诗会上,固然也有评估一个个的才子怎么样,但她随后也不得不承认,她看待这些人的标准,是以这个大了她不过几岁的老师来做准绳的
这种事情,在后世或许是类似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喜欢上帅气的班主任,长大之后还会记在心里,但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周佩不可能得到后世女生的那种人生轨迹喜欢上老师这件事早些时候其实就有萌芽,但那时候她能够不去想,也能够否认掉,这时候却不行了这样的事情与诗会上的委屈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有些想哭
她是带着这样的情绪过来的,然而见到宁毅之后,忽然就明白过来,老师是带着一家上百口的血仇上京的,也没有答应过自己会去参加什么诗会,自己若是因此委屈,简直像是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小孩子而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