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出去还看到了那个尸体,们又不好说不好问心里烦来烦去堆在一起,想发脾气,能理解,烦的到底是什么就说出来啊,们女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什么都能猜到……”
两人对视片刻,宁毅吸了口气:“还是说是为了那个死了的女人闹心?也不舒服,那摆明就是太尉府干的,人家位列三公,不舒服又能怎么样秦嗣源都动不了,要不然想开心,想个办法把那个高衙内弄死得了?是不是要……呃,……”
“根本不知道干嘛找……”
“……别这个样子啊”
浅黄色的光芒里,眼泪从女子的脸上滑下来了,宁毅呐呐无言,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辜那一边,锦儿吸了吸鼻子,然后推开凳子站了起来,流着眼泪转身要走,宁毅也站了起来
“到底想怎么样!?”锦儿走了两步,宁毅这边才低喝出声,她也站住了,“到底发什么脾气,要说什么,就痛痛快快地说啊!现在根本不像,犹犹豫豫的!大家朋友一场,元锦儿,自己看看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话多?瞎猜?要不是把当朋友用得着像小丑一样在这里开玩笑活跃气氛,这种当知心姐姐的事情根本妈的不擅长!弄死别人全家的时候也用不了两句话……”
“那弄死啊!”锦儿回过头来,哭着吼了一句
“不敢不怕,但什么事情不能坦坦白白的说,苏文昱到底有那点不好了,就想不通了抗拒成这样,喜不喜欢可以先放下也不用发这种脾气啊,到底想找骂些什么也可以坐下来慢慢骂清楚要是肯说,就不开口等骂完好不好……”
“过来想跟说喜欢……”
“锦儿同学,沟通这种事情呃……”
“……”
“呃……”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锦儿说完这句话,回过了头,背对着这边伸手抹眼泪,看起来就要朝门外走,但终究也没有迈开脚步,宁毅在这边呼吸了两次,再次开口倒也每隔太久,声音有些低:“如果只是想看难堪,这个玩笑就开过了……”
“也希望只是跟开玩笑的……”她用手背捂着口鼻,吸了吸鼻子,“根本就不想喜欢,讨厌,最烦的就是了……”
她说完这些,过了好久,才回过头来,眼泪还是在一直流,声音哽咽:“谈判?就是过来跟谈判的,谈什么判啊?宁立恒,不过是个入赘的男人,多事、讨厌、烦人……”
宁毅在那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微微抬了抬头:“妈的……”
那声音不大,但终究还是能被人听到的,那边锦儿偏了偏头,哽咽中问道:“说什么?”
“没说……”
“还骂……”她哭着说了一句,然后迟疑了一下,终于走前一部,抓起被宁毅摆起来的一只茶杯,退后一步才朝扔了过去,那茶杯扔得没什么力道,宁毅顺手挡下一下,摔在地上
“……最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