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凄切南薰应解,把君愁袂吹裂”
这词作颇好,甚至几位老人都有在说,单论此词,便足可进得国子监有人问道:“立恒觉得如何?”
宁毅便答:“果真是好词”
那边才有人出声:“立恒何不也做上一首,与于公子比比,谁高谁低”
那出声的乃是一名女子,宁毅抬头看过去,却是那位崇王府的周晴郡主,此时正笑着望过来周佩早一日来拜访时,曾说过堂姐妹对她都不错,吃饭时也顺口提过这位郡主的名字,因此宁毅对她还是很有好感的这时候她让宁毅作词,周围的人附和几句:“宁公子能做出‘一夜鱼龙舞’那样的词作来,此时出手必是佳作”
有人笑道:“真是期待,此次诗会将成佳话了”
那边于少元眼底便有些阴沉,也抬头拱手笑道:“正要看看宁兄才华也好向宁兄请益”
宁毅摇头笑道:“于兄高才,这念奴娇实为上佳之作,在下一看,只能甘拜下风,便不献丑了”
于少元这边,正因为这首词作可能被举荐进国子监对于宁毅,是严阵以待的,此时听得宁毅退让,那是要将名气让给了一时间还没想好是见好就收还是逼过去,脸上倒是已经露出了笑容也在这时,旁边有人出声道:“便是宁立恒?”
宁毅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正是”
那人又道:“真是宁立恒?”
这两句话,问得有些突兀,宁毅皱起眉头,只见前方那人已经拍案而起:“竖子!可还记得老夫么!”
前方那人须发皆张正是隽社薛公远,宁毅此时自然也找到了映像,刚到汴梁的那天晚上,在矾楼门口指责与云竹,然后被骂了的老人正是此人心中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暗骂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嘴上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位老人家,何出此言?”
“嘿,倒是忘了,前几日在矾楼门口,与一女子在街上公然拉拉扯扯,恶形恶状!斯扫地!老夫指出此事,竟口出恶言老夫此时可认出了!”
这样一说众皆哗然宁毅皱眉拱手:“老人家记错了吧?绝无此事,一定是搞错了”
这事情显得有些突如其来薛公远言之凿凿,宁毅却在片刻间表现得极为无辜,真诚无比那边师师是见到了这件事的早先将宁毅叫来就已经记了起来,只是那时候已经不好再让宁毅离开,只能在心里期待薛公远与宁毅的间隔会让薛公远认不出但这时候看见宁毅的表现,讶然之余还是不由得捂嘴忍笑这事情非常突兀知道的人也不做,她倒也不会因此认为是姬晚晴等人的阴谋
只是在宁毅矢口否认之后那薛公远气得再度拍了桌子:“竖子!竟然还敢否认!方才们对说,乃是沽名钓誉的骗子,老夫还有些不信此时老夫认出了,竟然还敢装作良善老夫此时便能断定,这等孟浪无行之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