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宁毅是王府客卿,众人一阵兴奋,觉得是抓住了把柄但这时候尧祖年说是相府客卿,周围便有些说不出话了,一个骗子也许骗得了不学无术的王爷,哪里有可能骗得了尧祖年、秦嗣源这类人物,尧祖年称其为小友,那是真正认同对方才会说出的称呼了众人还没能说出话来,尧祖年又笑了笑:“此事纯属误会,相信立恒小友不会太过介意,大家也不用将之放在心上其实大家对此事有所怀疑也是难怪,立恒之前一年,都未曾再有任何诗词传出这固然因为本身不爱招摇,另外也是因为自去年至今年年初,都在杭州,经历战乱风波,脱身不得”
尧祖年顿了顿:“这期间九死一生,老夫也不好一一细述但后来杭州沦陷,方匪肆虐,立恒曾出手救下不少人,杭州城得以在年初解围,也是因为立恒从中帮忙,至少令杭州城内提前一个月被打开当时身处杭州城内,周旋于方腊以及一干匪首之间,生死艰难,才做出如此事迹叶堪,据所知,的舅父一家,后来之所以得保性命,也是因为立恒在匪营之中的保全,此事大可修书一封,回去求证”
自从尧祖年过来、坐下,对于这件事便是笑着侃侃而谈,丝毫不卖关子,但说到这时,众人已经不清楚自己脸色复杂到了怎样的程度那名为叶堪的年轻人原本就曾听过尧祖年的教导,这时候脸色白了白:“这下子……舅父可不会放过了……”对于舅父一家被围杭州到后来脱困的消息,是知道的,但这年月天高路远,详细情况,当然不可能知道得清清楚楚,想不到自己竟得罪了舅父的救命恩人,就算舅父不知道这边的事情,自己那严厉的母亲知道了,想必也会让自己跑去罚跪闭门好些天“没事的,此等误会,舅父一家想必也能理解至于诗词……”尧祖年笑了笑,在那儿斟酌着什么事情,“诗词一事,立恒困于杭州一年,确实未有作品传出,不过……要说写的东西,其实是有的……”
说到这里,神色之间已经颇为斟酌,似乎还在思考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但终于,从袖间缓缓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在过来此间的路上,老夫曾想过,这些诗作,要不要公布出来……立恒性情淡泊,好做事实,不喜空谈,这些名声,也不知会不会觉得麻烦当初在杭州,这些东西传来,与秦相曾经想过,暂时就压上一压,待正式首肯,再做处理但见了今日之事,这些事情若是再有,也是麻烦……”
叹了口气:“当初立恒在逃难之中一身伤病,落于匪营,这些东西,说来曲折,也并不全是立恒想写的,是为一位女匪代笔,随手所做,但零零总总传出来的有十多首bqjj点与秦相看过之后,惊疑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