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根除病灶如果真能找到好办法,就干掉这家伙,心中这样想着当然,目前在京城并没有太多可利用的势力,这事情暂时也不好通过密侦司,有没有可行性,还得先搜集情报,然后看可不可以找到漏洞,这些事情……恐怕也只能找一找李师师了会得到怎样的消息,有没有可能,还得看运气,但最起码,这种事也该未雨绸缪,多做准备只是如此一来,堆在手上的事情,确实越来越多,这样想想,也不得不在心头叹一口气只不过还在此时,连都不曾想到过,这场突如其来又一触即收的小小冲突,会在此后带来的怎样的动静和变化,其引起的波澜,有形或无形的影响,因此事而萌芽,直接或间接影响到无数的人生长达十数年甚至数十年之久这些事情,当在许多年后想起,追溯到其不经意间的小小由头时,也只能是轻轻叹息,唏嘘一笑而在此时,棉云遮挡,天光未觉画面转向的另一边上,尧祖年与成舟海的车驾正穿过了街巷,返回相府成舟海坐在那儿低头想事脸上带着笑容,某一刻,掀开帘子叫停了马车“忽然想起,尚有些事情要办,年公先行回相府弟子可能要走走,处理完事情再回去”
尧祖年点了点头,并不清楚成舟海这一路在想什么,但当然不会是忽然想起,不过也没有兴趣深究,点头笑笑,与对方告辞马车驶远成舟海看着街道上的行人,然后选了个方向,悠然步行前去,穿过了城市街道……
天气阴着周佩回到王府房间里,屏退丫鬟,关上了门,她噗通一下趴到床上将脑袋在被子里放了片刻,然后抱起圆圆长长的枕头跪坐了起来她神情严肃地看着那枕头,然后双手抱住,脑袋挪了一下,靠在枕头侧面,如果此时有人看到,或许会觉得,她表情跟眼神都怪怪的“们都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知不知道第一次看见就知道们可以当朋友……太让失望了……”
她语气低沉缓慢又神经质地说完,抬着下巴,目光冷漠睥睨过得片刻,又小小地换个姿势和神态,说自己听过的或者脑补的狠话抱着枕头,想着,老师真是太厉害了她趴倒在床上,然后翻过身来,张着嘴目光感叹地望着天花板,过得好一阵,在床上滚来滚去那可爱的滚动终于停下来时,她仰躺着,举起手中的枕头,看着它,目光冷下来,看了好一会儿“真是该死……”她偏了偏头,口中低喃,然后又将枕头抱着,开始回忆看到的事情一直到……丫鬟过来敲门“郡主殿下”
“什么事?”
“有位成先生求见”
“啊?成先生?”
“是个三十多岁的书生,说叫成舟海,说郡主殿下认识”
“呃……”周佩愣了愣,先前不久大家才分开,这位成舟海她先前就是认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