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自己跟云竹姐会在一起,不管是以的女人的身份还是怎样的关系,这层关系既然有了,其余的事情也就方便得多,自己不用避开跟云竹姐的亲密了,三个人都可以开开心心地过下去至于其它的一些自己的身体是的了这类琐事,当然是毋庸置疑没必要多想的,随喜欢怎样自己就怎样,用不着讨论,天经地义
说完这些,房间里便再度安静下来,这场比较拙劣的表白刚刚进行完,气氛也是有些暧昧的锦儿等了片刻,见没有再说话,挪到床边在的注视下开始穿起鞋袜,宁毅见她侧着身子的样子,皱了皱眉:“刚才那个……还痛吗?”
锦儿低着头,动作停了停,片刻后轻声道:“其实……也知道这几天让很烦……”
“呃?”
“……也不是的错,最近事情这么多,还一直跟赌气刚才发现装晕,不好意思,所以才想跑的,也知道有点无理取闹……”
“不管怎么样,那样总是……”宁毅摇了摇头,想要道歉,来是件尴尬的事情,如果能这样自然地道歉,是件好事,只是锦儿那边,话也没有说完
“其实以前在金风楼,知道有些客人,也喜欢打人,有些还会把人绑起来们平日里都是因为事情多,心情烦闷,立恒……喜欢这个……”她声音减低,咬着嘴唇,“……也没什么奇怪的……”
“……啊?”宁毅微微愣了愣,“什么叫喜欢这个……刚才不是……”
锦儿看一眼:“但是……最近事情都这么多,也许是心情不好,想要……打人……”
宁毅的手在空中停了停,看着锦儿脸色绯红的样子,片刻,又看看自己的手,回忆了一下,神情复杂,摸了摸下巴:“呃……如果是……也说不定……”
说起这样的事情来,两人多少也有些尴尬,锦儿坐在床边俯着身子低着头,挪动手指将绣鞋给自己穿上,垂下的发丝遮挡的脸蛋,红得像西红柿一样
“、在金风楼,知道很多这些事的……”低头间,那话语细若蚊蝇,她一面说,一面在床边站起身来了,手指在身前绞着,背对这边,“立恒……要是想的话,会忍着的,不要去打云竹姐……还有会很多姿势……可以……做给看……、先过去了啊……”
这话说完,锦儿离开房间,宁毅坐在那儿愣了半晌,脸色复杂,随后“哈哈”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捂住额头,像是经历了最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的笑
真是一场……拙劣的表白,堪称代表作了
哪怕到很多年后,自己也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