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罪只是在最后稍稍表露出那逆子可能是被陷害,话还没说完一只盘子啪的又摔破在面前
“陷害!高太尉!那儿子是什么德性,以为汴梁城里还有谁不知道吗!以为朕整日坐在这宫中,便真的不知黎民世情?那儿子,恶迹斑斑,朕不杀,是念在这个太尉还有些功劳苦劳但现在还敢在朕面前喊冤?”
“罪臣不敢……”高俅不敢再辩解,“那逆子品行不端,是罪臣教导无方,此次回去,必定严惩于,绝不姑息……”
这边唯唯诺诺,上方怒火难息地骂了一阵,方才呵斥滚蛋只是当高俅离开之后,宫人进来清扫了地上的垃圾碎片,天子周喆坐在书桌后,表情却是半点也看不出方才的怒气来,甚至伸手整了整皇冠的系带
身着皇后宫装的女子端着汤羹从后面走过来,笑道:“陛下发好大的脾气啊”
“那儿子乱七八糟,不至于到敢对郡主下手的地步朕不知道背后下手的是什么人,但这个亏,得给朕吃下去”身着皇袍的男子面色沉稳从容,“臣武臣,忠臣弄臣,能闹一闹,也有好处,毕竟天子之道,首重制衡,朕不在乎这次是谁耍的阴谋,但牵涉皇室,朕若还帮高俅说话,那就死定了朕骂,便是救,会明白的……皇后说呢?”
“陛下圣明不过,这一次到底是谁把那位小郡主也卷进去的,莫非真不用弄清楚?”
“清楚了又能如何?”皇帝笑了笑,从皇后手上接过调羹,喝了一口糖水,“宗室之中,虽是朕的亲族,但多半愚笨,而朝堂内外,都是聪明人在玩们何时被卷入,何时又被逐出,连们自己都未必清楚,若是们每个人被利用,朕都要插手,岂不累死?天下大事,朕关心,至于朝堂争斗,真相如何,朕无心理会,只要们平衡就好”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对于许多人来说关系身家性命,但对于皇帝而言,则只像是穿过皇宫檐下的小小风铃声,转眼间便被淹没在风里了
午时前后,宁毅走进崇王府,进到周佩如今住的院子里,头上缠着绷带的少女正在檐下等wudu8· 昨天的打斗里,周佩想要置高沐恩于死定,高沐恩被斩了两根手指后呼救逃跑,也试图做出反击,令得周佩受了些小伤,但这样的包扎,绝对是用来赚人同情心的了只是缠上的绷带与些许的药味,也令得眼前的少女显得格外娇弱
“干嘛要做这种事?”
“周佩就快回去了,想帮老师做些事情这件事……周佩前后都想过了的,希望前后没有给老师添太大麻烦”
“倒是无妨只是才十五岁,不该冒这种险的,也不该牵扯到这些事情里去……也不该随便相信人”
阳光明媚,两人在院落里的阴凉处坐下,周佩脸色微红地笑了笑
“其实……回去便要成亲了能在之前为老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