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多的对于独龙岗的庄户们而言,这样的战争无论如何都是无妄之灾,大家为了守住自己的家全力战备,但不见得都有高昂无比的战斗意志眼下的三个庄子,大伙儿都在行动,肃杀又忙乱祝家庄这边,栾廷玉看着弟子的兴奋,面容平静,这样的狂热有助于接下来的战斗,但在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不定的
梁山……很强大了
去年曾头市被攻击的时候,离开祝家庄,前去相助史文恭,便已见识到了梁山当时的高手阵容曾头市后来被屠杀,一人之力,无力回天,身受重伤濒死,伤势稍好之后,其实是不想再回来祝家庄的
只因为在当时就已经看了出来,梁山膨胀以后,与独龙岗这些安于一隅的小庄子寨子,必有一战梁山这一年的发展,也正好印证了的想法但是当战斗的气氛真正汇聚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来了
然后……事情便真的来了
独龙岗,或可守一时,然而想要跟梁山耗到对方不再想打的地步,很难
但尽管如此……握紧手中的八角混铜棍,睁开眼睛……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独龙岗完全动员起来时,外面岔道口的小市集上,宁毅正坐在屋顶,手上拿着一串玛瑙手链,看着不多的商旅行人们慌慌张张的赶着离开,情况从昨晚开始就是这样,到了今天,其实已经快走*了,就连客栈的老板,此时都已经打算躲进庄子里了
整个小市集,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副相当荒凉的景象,除了们这帮人,便只有三庄的庄户偶尔为了防御奔走来回
王山月在屋顶的另一侧看着这一幕,沉默许久,宁毅在那边开了口
“王山月,不过来聊聊?”
往日里彼此聊天都带着分寸与节制,王山月比宁毅大得一两岁,按理说应该称呼“王兄”,但这时候宁毅语气虽然淡然,但也夹杂了正式与严肃的意味在其中,王山月看过来一眼,片刻:“聊什么?”
宁毅在那屋檐边站起来:“这两天一直在考虑的事情,以为会先开口,但不问的话,只能来说了”
“在考虑什么?”
“四十个人对五万,要说很有自信,就是在骗xibqg♟计划往往也赶不上变化,但有什么想法,可以现在问”宁毅道,“这些话,若是进去再说,就真的会要人命了”
看着那边如女子般俊美的男人,王山月目光冷冷地望过来,就那样过了好久,缓缓地开了口
“……不奢求万全之策,既然把命押上,就问一句,这么异想天开的局面,真的觉得有成功的可能?”
“有”
“那跟了”王山月点了点头,“其它事情们进去再说”
说过这两句,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