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则
虽然说对于谁叛变谁不叛变都无所谓,但要做事,自然还是要让可能叛变的人尽量多些,不能马马虎虎,事情反倒因此做得比昨晚更慢了些到得凌晨,三人吃了个宵夜继续工作王山月与齐新翰也会说起心中的疑惑有关于接下来的各种推测,齐新翰是在战阵上呆过一些时间的,便也说起了对方堂堂之兵碾压过来的后果
“……事情照现在这样,虽然可以让们心中有根刺,但终究拖不了太久四五天的时间,只要们保守些,就算由着立恒用上后手们也不可能因为些许流言而撤兵吧?”
“是啊,时间确实不怎么宽裕”对于齐新翰的疑问,正在看着答卷的宁毅也是点了点头,“们不会跟们玩什么小手段小心眼,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这才是正途但们原本就是过来耍阴谋的,办法只有这一个要么成功要么失败,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们几天之内要攻破祝家庄,们在这之前要让们的信任链条断掉,单纯的角力,不管谁看起来们这边都不怎么占便宜,也只能尽力去做唯一的优势是,至少一开始,们应该还看不到后果……”
“信任……链条?”
“呵,举个例子吧”宁毅看完一份答卷,抬头笑了笑,又去看下一份,“某个地方有个衙内,被官府抓了,罪名是跟同伴**了一个女孩子,二世祖嘛,无恶不作,这种事情没什么奇怪的,大家相信了”
顿了顿:“不久之后,传出消息,二世祖说,不是**,当时睡着了根本什么也没做,然后又说,其实是通奸想想嘛,人家有钱有势长得又不难看,何必跑去玩什么强奸……再接下来,说,其实什么也没干,不过是被衙门的人诬陷的,之前是屈打成招,再接下来,又说因为有人故意要弄摆了一道……有趣的是,每一种说法说出来,都有人信”
“自然有人信”王山月原本冷漠的脸笑了笑,“那真相呢,到底是什么?”
“真相是……也不知道,因为重要的根本就不是真相”宁毅笑道,“一起强奸案,或者哪怕是杀人案,判了也就判了如果说事情的教训最重要的是到自己身上,其实们可以看见,有一个很重要的链条已经出问题了,证据呢?有多少人真心在乎证据?又有几个人真心在乎事情的公正性?每一种说法……都有人信”
王山月想了想,有些疑惑:“说的这件事……一个衙内被官府抓住,本身事有蹊跷啊,证据自然可以捏造,要说公正……在密侦司里这些时日了,要说这类事情没内幕,恐怕也不信吧?”
“王兄说得对,其实确实不信”宁毅笑着,“这就是所谓的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摩世人吧,就等来说,身边的人坏到什么样子,黑幕大到什么样子,只要能说出来,都会觉得确有其事梁山人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