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地方的当官的愿意招安们,免去麻烦;们也可以杀,但好像也挺麻烦的,看起来只是选择之一……但就只确定最后这一条,不管前面有千百条路,们最后只能走到这里来……”
“们杀到江宁,小挫之后铩羽而归,运河让们吃瘪,几年经营,们如日中天,独龙岗打垮们,梁山地利,让们内讧是到处奔走,威胁周围的官员,绝不许们投降!是督促武瑞营,决不许们收兵!们有路走,就封死们的,们烧村子,就用剩下的人来填独龙岗的窟窿当们走一步摔一跤的时候,们一定会越来越清楚地看到,可惜到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们以为自己幡然醒悟?以为自己……忽然纷繁复杂的线索里找到了重点?以为自己终于下了决定,破釜沉舟?以为在下了决定之后,费心竭力地运用了战术,耍了官兵一道,然后果断的杀了一个回马枪?这些天来们想得太多,连自己都被蒙蔽,搞错了顺序……”
“们在初五初六这几天才终于下了决定,而在六月二十三、二十四这几天,们就已经跟武瑞营谈过了,如果一直没有抓住们,需要防的,就只是这最后一步在战术上还没有太多经验,只能看到这一步,跟们说了,然后……取得了谅解……”
声音顿了顿:“在们搅浑了水以后,对们的所有动作,追不上不是料事如神,也不是从任何奸细那里得到们的行动消息,们已经有了准备,消息必有谬误,情报难免差池梁山以后,所有奸细的责任就已经完成,让们全部静默,哪怕是们主动传出来的,都选择怀疑……燕青在丰平放了一张纸条,直到现在,都没有打开过但是们的动作越激烈,越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们想要干什么……大势的方向已经越来越窄,除此之外,们又能干什么?武瑞营因为各种条条框框是比较迟钝一点,但是准备了一个月,打个伏击还是没问题的……”
士卒又过来了,报告了消息,宁毅再度点头
“当然们也可以不打过来,但如果是这样,顶多再有半月一月,保证外部的压力会让们整只队伍都维持不住到时候郓州的山野,就不是们想跑就跑想逃就逃的了,决战放在什么时候,没有区别……”笑了笑,声音低了低,“好了,该说的……差不多说完了,诸位,们过去吧,里面的两千人,大概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来,宋江,们一起走……”
兵卒围了上来,有人解开了宋江脚上的绳索,扶起来,宋江挣扎道:“要干什么……”但兵卒将这次抓来的众好汉一个个的拽起来了朱武、武松、戴宗、席君煜、柴进、张青……等等等等一个个推着往前走,武松奋力挣扎,将一名兵卒踢开,砰的一声响起来,血花绽放在的胸口上,几乎也是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