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造反当然要有个口号！凭什么不能有？是也有，一定要喊得响亮！还有，看看旁边，席君煜……事情很简单，小弟在外面惹了事，又或者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大当然得扛要上山，当然是杀人放火做坏事啦，如果好得不得了，官府就不会逼上来了有些时候，小弟的事情做过了，陪个礼道个歉也可以的，江湖嘛，打打杀杀难免误伤……”
夜色沉默，只有风声，两边的人看着宁毅在木台上与宋江如好友一般的说话，甚至偶尔指指席君煜，却没有一句话跟这边、或者那边的人说都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甚至连宋江，此时都觉得有些诡异，是希望宁毅跟谈招安或者投降的事情的，但对方絮絮叨叨，只有诡异和冰凉的情绪在心里积累起来
“还有秦明啊、徐宁啊们，这么厉害的人能用当然是比杀掉了好，如果是，多半也想逼反们走投无路上了山，梁山声势越大，也多一份保命的筹码，对不对？将来太大了，跟官府谈谈招安，当个官真的，是或者也只能这样做看理解，真的理解”
宁毅微笑地看着，重复了这句话，当宋江在片刻后下意识地点头，宁毅倒是想起了一些什么：“嗯……回到道歉上这件事虽然是小弟起的头，但是苏家死了一百多人，像有些孩子，只有这么高，这么一点点高，看见……们被砍成两截了这事情又不是们的错，确定不是们的错既然是们做错了事情，道个歉可以吧？那么小的孩子……说呢？很希望能跟们道个歉，说声对不住就行了……”
宋江看着宁毅，宁毅也看着宋江目光柔和但执着，笑了笑，又有些伤感宋江牙关站了站：“对不住”这声音像是从牙缝间出来，说出之后大概觉得自己声音太小，想要再大声地说一次但宁毅已经点了点头，伸手摸着的头顶和后脑：“可以了，可以了，们现在已经在天上了，说的声音大声音小，应该都能听到的已经可以了……”
宋江此时年过四旬，在梁山之上虽然算不得最为魁梧的，但也算是铁塔般的汉子，只是宁毅这样摸的头，却像是摸个孩子一样，脑后此时还有鲜血，宁毅也丝毫不在意说完这些，右手手指举起来挥了挥，有着稍许兴奋地去往一旁
“说过了，理解们，就像是……林冲，就像是刚刚打死的那个，是武松吧？是武松吧？赤手空拳打死了老虎，要是平时听说有这么厉害的人，也得说，是好汉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何等快意，对不对，听起来就令人向往，如果说到书里去，一定会很受欢迎那边，智多星吴用，听起来就很厉害嘛兄弟李逵，想杀谁就杀谁，多棒不说李逵，就说鲁智深吧，人家都说有大智慧，看，有大智慧，又能一直潇洒快意，大家都会很向往，老百姓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