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诉,或许还能活得下去一些……”
“被逼到这等程度犹不能自悟,若只是说些话,又能帮到何处,就算有所领悟,也不是自己的!看啊,性情就是有些婆婆妈妈的”左英一抿嘴,摇了摇头,“若照看,根想得岔了,最重要的,根没想到过”
“嗯?”福禄皱了皱眉,看着妻子
“因为乃是周侗的弟子!”左英将一直麻袋踢进湖里,扬了扬下巴,目光睥睨,斩钉截铁,“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岂能整日里自怨自艾,要人去哄去劝!是主人的弟子,习了主人的武艺!遇上这些事情,又岂能退缩软弱,那样死了又有何可惜的!谁没有遇上过难事,没有吗?当年的家人,可不也是死了!是周侗的弟子,便该知道遇上这事做什么都可以,躲起来都行,就是不该去当匪!是周侗的弟子,大是大非,为何不能要求得多些!整日里想着大是大非,不忘道义,整日里又想着逼不得已,做着恶事!都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那要死便死吧!哼!”
福禄看着趾高气扬说话的妻子,逐渐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果然……是最知师父个性,确实想得岔了无怪大家都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性子却是有些软了,像师父所说的,心中没有刀,这也不好……”
对妻子做着这检讨,听夸奖自己,虽是夫妻多年,妇人的脸上却也微微红了起来,好在黑暗中倒也看不清楚
“心里有刀的,此事知道便行了”过得片刻,又加一句,“师父也是知道的”
这天夜里悄然过去,第二天上午,更多的人陆续过来,宁毅处理着如何扫荡竹溪、安平一带的计划,间或去看看红提到得这天中午时分,周侗主仆便从仪元县离开了,只是离开之前,却像是跟红提说了些什么,令得红提有些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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