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说了些什么,该死的老东西……”
“没有,周前辈没有说太多,就是顺口提了一下而已……”
“不管那些!总有解决的办法的,只要听的就可以了!已经厌烦了苏昱那帮小东西整天说……不会泡妞已经抱了,嘴也亲了衣服也脱了,是的女人只要听的就够了,至于吕梁山……至于吕梁山……”
抿了抿嘴,呼一口气,保持清醒:“知道……为什么要出来做事……为什么要帮秦嗣源吗……”
“、在杭州时说了,辽人会南下,会生灵涂炭,所以……”
“呵,那个是要面对的事情……但不是原因”宁毅微微摇了摇头,“原因是……在逃亡的时候,有人饿肚子,差点被饿到死,有……很小的小女孩……还有钱希,跟家几个孩子的死……呵,不是铁石心肠,很多时候,会觉得很可怜,会觉得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会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其实所有的时候,爱身边的人,爱国家什么的,不是没有理由的,要有值得的东西,如果说身边全是梁山上的那类恶人,如果都是那些扶不上墙的令人厌恶的东西,辽人南下又如何?们死光了,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然后……看不下去了……”
宁毅闭上眼睛,过了一阵子才睁开:“……的事情,看不下去了,很喜欢,也觉得很好,可那两天在树林里,想到很多东西,看到吃那些生的东西时……看不下去了不是可怜,别觉得……可怜……只是很感动,对,世道不该这个样子……”
红提哭了起来宁毅沉默了一会儿,感到思绪快要到达极限
“以前曾经问过,想要什么,教武功,说为万世开太平,那个时候都是玩笑,可现在不一样了……想要,开不开心都是的,但想尽量让开心,所以想问……再问一次……”
宁毅将手臂抬了抬,扭头望着她,有些虚弱地笑了起来
“想问……想要什么,有什么是可以让开心的,不管是再大的愿望……”
的语气微弱起来,窗棂上有女子低声抽泣的剪影,微弱的声音像是响起在风里
“说出来,会去拿到它,绑上蝴蝶结以后……送到的面前……”
“……可能要睡会儿……不要走了……好不好……”
时间在夜风轻抚中逐渐过去了,宁毅时而醒来时而睡去,精神上的伤势导致了精神的虚弱,以及迷迷糊糊中的些许依赖醒过来,心中想起时,必定确认一下红提是否还在,但这样的情绪当中,或许连自己都有些迷糊红提为舒缓血脉完毕,劝说定下心神,不要多想,但宁毅只是摇摇头不肯,拉了她的衣服,几次这样之后,红提褪去鞋袜,只好去到床铺里侧,挨着睡下,以此证明:走不掉了
但宁毅此时都未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此时醒来,或许已经是模糊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