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询问,宋江起身,无言地走出了议事厅,屋檐下雨飘过来,扶着墙壁往前走后方李逵提了板斧追上来,听见宋江在雨声中低喃:“呼保义宋江,一生光明磊落,未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何以······”
李逵以为在为席君煜的事情生气,道:“现在便去杀了那姓席的泼才!这等人……”
“铁牛不许乱来!”宋江回过头来,“······现在杀何用,岂不是显得梁山众人都怕了而且等岂能听那恶贼的一方之词,席兄弟、席兄弟……”
心中未必是因为席君煜的事情而生气,只是在为事态难解而发愁罢了,说得几声,终于说不出什么,目光扫过聚义厅外,陷在雨幕中的整个梁山,远远近近的房舍、箭塔、人影、光点,盘踞于山间的楼阁,水中的大船,眼中满是血丝“这是要……这是要逼死人啊——”
压着嗓子,愤然而低声地咆哮起来与此同时,雨幕中的梁山一侧,有一个小小的插曲,正在发生着席君煜背着个小包袱,带着斗笠披了蓑衣,在水边上看着仍旧很不乐观的雨势,但终于还是俯身开始将一艘小船推向水中·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在后方:“席兄弟莫非是要走!?”
席君煜弯着腰的身体顿了顿,好半晌,终于起身回头:“梁山此事,皆因在下而起,虽然公明哥哥与诸位兄弟仗义,但席某还有何脸面留在梁山那苏家赘婿皆为在下而来,也许在下走了,就会追踪在下离开……”
面带悔恨与愁容,这样的辩解,其实有些无力,但没有人看到,就在方才俯身推船,后方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出现在席君煜脸上的神情,不是悔恨也不是愁苦,而是一个像是等待许久,终于等到事态出现的···…诡异笑容然而到这天傍晚,雨停之时,席君煜想要趁此时逃走的消息,还是在一名名头领间传开了,席君煜也因此被暂时的软禁这天夜里,天空之上有很好的月光,席君煜在黑暗的房间里坐着,终于有另一道身影自檐下走来,悄然挥退了看住门口的左右,打开房门,无声地进来“席兄弟受委屈了”
“事情因而起,些许谩骂算得什么……在查了吗?”
“已经在查了”
对方做出回答,席君煜点了点头,望着外面的些许亮光,面上露出一丝狠意,笑了出来“事情开始还不久,眼下会如此关注去留的,要么是心中已经存了投靠朝廷的心思,要么就是宁毅一开始便放在们中间的内奸今天下午的那场戏里,后者一定不会缺席,只要顺藤摸瓜,慢慢剥开,一定能把人揪出来……”
说完这话,对方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席君煜抬起头:“听说了那些人带来的话,是不是……已经有些晚了?”
这一次,对方望向窗外,没有说话,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