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些身份的圣上嘱咐带在京中游玩,不可怠慢,昨夜若是别人,高某少不得还得与理论一番,但既然是郭统领,情况便完全不一样了近来北地战事,郭统领居功至伟,南来一趟不易,过几日便要回去啦昨夜在的便是当今圣上,怕是也得将与师师姑娘一晤的机会,让与郭统领啊”
高太尉喝了一口茶,又笑起来:“对此事,那位贵人也是这般想的,绝不至因此而对师师姑娘心有芥蒂倒是师师姑娘若是怠慢了郭统领,才会因此生气哦”
听对方这样说,李蕴才连忙道了感谢,又道:“那位贵人如此豁达,老身与师师心中,倒有些过意不去只是不知道那位贵人是否还在京中,如今住在那儿,可否容老身与师师亲自上门拜会,也好让师师当面与那位贵人谢过怠慢之罪,如此……”
“哎,这个就不必了”高太尉摆了摆手,笑着打断了李蕴的话,“一来那位贵人日理万机,二来对方心无芥蒂,们又何必记在心中呢两位登门拜访,便显得刻意了只希望下次去矾楼之时,师师姑娘能`与当面见过,畅谈胸臆欢场之地嘛·要的是个开李妈妈,咱们彼此之间,也是旧识了·何必一口一个谢罪呢,显得矫情了嘛”
李蕴的矾楼能在京中开下去,认识的贵人无数,高俅甫得富贵之时也是常去歉道到这里,基本上意思也就到了实际上京城之中一堆大官,李师师只有一个,谁会为了没见到一个花魁就把人青楼给拆了呢·只是登了门,总有个面面俱到的意思,往后人家想起来·会觉得李蕴很上道,一点小事也会过来道歉
说话之间,也已经有兵部的官员过来拜访高俅李蕴起身告辞,随后由管家送两人出侧门李蕴拉着师师一面走一面轻声道:“那位贵人的身份,看起来了不得啊往日里在京中没见过,可能不是世子便是王爷,怕还是管着事的那种……”
武朝宗亲绝大部分没有权力,上面是当成饭桶来养的但少数一些能掌握某方面权力的宗亲,都算是皇室最为信任的心腹李蕴能够猜到·师师心中自然也是明白两人转过一重廊道,快接近停放马车的侧面院子时,陡然听得有嘈杂喧阄的声音传过来
“在哪里——”
大雨之中·远远的有人在这样喊那声音来自于太尉府内部,混乱的声响中似乎还有人在劝阻着什么,但片刻间·人声就已经朝这边过来了
“在哪里——不要拦着!李师师在哪里······滚开!不听!看看,看看——不要冷静!看像是冷得下来的样子吗!信不信杀——!全!家!李师师!不要走,留下来与大战三百回合啊—”
声音拉近,李蕴皱起了眉头,低声道:“是高衙内?”那位送人出来的太尉府管事也有些为难,回头看去,只见高俅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