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难解释”
来的人便正是陈凡:“如果要杀不必用刀”
“不让进来,也杀不了了坐”宁毅摊了摊手,“现在这里的阵仗是用来防御司空南和林恶禅们的,很多东西还没看到,效果好不好没经过太多检验,不过保证,不会想看到”
“西瓜死了”
“……”
简简单单的声音,宁毅的动作僵在了那里,目光望向陈凡,两人对峙了一阵,宁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后摇得更用力了一些:“她……没理由死,别骗……”
陈凡伸手指了指宁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杀了师父!知道跟有如生父!”
“非得杀”宁毅摇头,目光没有示弱,“救们一命!”
“这件事情上!没人要救!”
“就要救人,关屁事!”
“父仇不共戴天!非得杀”
“哼!”
宁毅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陈凡砸了过去,陈凡手臂一振,身形陡然间跨过两丈余的距离,茶杯陡然按在桌子上,然后竟然整个茶杯都被按进木头里,手掌扫过桌面,目光凶戾宁毅看着桌上被按下去的一大片,摊手冷笑:“武功很厉害啊,打得过司空南吗?打得过林恶禅?救得下师父?”
陈凡的手掌停下来,木头却还在吱吱作响,保持那姿态好一阵,面目才回复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知不知道,过来的时候,西瓜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跟说的第一句话是:去报仇,不阻……她以为是来杀的”
宁毅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指揉了揉因为看书而变得疲劳的眼睛:“能想到”
“要师父的头”
“没有可能”宁毅摇了摇头,“已经给刑部了……师父人死如灯灭了!让这件事情平平安安的过去好不好!们造反成功了还好,现在造反失败了,几十万上百万人死了,上面要交代,人头肯定是拿不回去了!非得死在这里吗!?”
公文未曾确定,人头此时其实还在宁毅手上,但是不介意说谎的这番话咬牙切齿地说完,目光瞪着陈凡,陈凡也回瞪着过得好半晌,才听陈凡说道:“好,要另外一样东西……”
“说”
“那天可以发出火球、会爆炸的炮”
宁毅再度将目光望向陈凡,这一次,表情却与之前不同了,但过了一阵,走向房间一侧的书桌,从上面翻找出一份东西:“没有可能榆木炮暂时不能给可以给们另外一样东西”
陈凡说出要求的一瞬间,宁毅也就明白过来,从某种意义上,陈凡将仇恨转向了整个武朝,算是放一马的一种借口江湖道义也好,为人伦理也好,陈凡必须报杀父之仇,要取代这一仇恨,只能将仇恨的目标转向更大的东西可惜还是只能拒绝陈凡皱起眉头:
“为什么?”
“榆木炮已经在手上露面了给们交代不过去而且它原本的安排,就是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