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运作此事,想要大赚一笔的事情她也清楚这样的认知让她并不想再跟对方来往宁毅曾说过找她有事后来又是两次来到矾楼见她,但师师都假托有事,让丫鬟回绝了,而这段时间竹记忙着买卖粮食赚昧心钱原计划新开的几栋分店也暂时搁置她也因此不用履行过去表演的诺言“哦?不是很熟……但一般的来往总是有的依师师姑娘的眼力,这人到底是才,还是商人呢?”
对方乃是极聪明的人说话用词,清晰准确师师无意间扫过对方眼神,却是心一动,这孙公说话看来随意,但眼神深处却极为清澈,先前是轻车熟路地在享受与花魁来往的休闲时光,这一下却不太像了随即又想起早两天见过的一个来自淮南的外地豪族,对方也问起了竹记与宁毅,当时她随意应对了一番,现在想来,连续两拨人有针对性地问起,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这两拨人在当地都是豪族,但彼此相隔上千里,要说们是专程进京找宁毅,实在不太可能……心怀着疑惑,她小心应对着对方的询问,探索着这位孙公的意图果然,不久之后,这位孙公问过了宁毅的性格,便问的家人、人缘、甚至于住处,做出了想要登门拜访的意思这天的发现让她心觉得颇为古怪她知道宁毅做生意厉害,也知道靠了右相府之后,做起生意来也可以狐假虎威,但是相隔千里的两个大家族专程派人来京里找合作吗?似乎又不太可能当天晚上她跟李妈妈问起这两家的背景,果然,两边都是有官场关系的,不会这样特意的来靠着右相府,至于这些地方的受灾状况……
“……不知道啊,师师也知道,最近所有做生意的都是奔着灾情去的,京里说得火热着呢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前段时间朝堂上吵来吵去,罢了不少官,就是为了赈灾的事情,最近北边打仗,听说圣上心情不好,事情也稍微缓了一下女儿,问这事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如此到得第二天,她去参加一个诗会时,见到了左厚与的堂侄左继兰,也见到了河东还算比较有名的才王致桢对于左厚,师师知道为左家管着京城这一大圈的商事,本身才名也是有的,在左家仅次于那位大儒左端佑,因为这样的关系,双方以前也见过不少次,只是不熟师师暗地里听说过的传闻,据说比较喜欢那种性格强悍**的女,家纳的两个小妾据说都是家道落,本身支撑着家业,随后被娶了的据说还暗胁迫过几个性情坚贞的人妇,但这事情传得并不广,可见对方也并不是毫无收敛之人诗会快结束时,左厚与左继兰、王致桢来见她左继兰三十来岁,一看就是那种性情骄傲但能力也不错的天之骄,对于她,只是简单的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