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家还有事们……在这里多坐坐,想必花了不少钱师师,安排好们,不是说,到这里来一趟,花钱可太多了……”
师师带着些许委屈地笑着:“魏先生哪里的话,楼规矩如此,师师也没办法,师师只尽力伺候好各位罢了……”
那魏老板挥挥手:“好好,走了、走了……”
既然要走,那位于员外便也要送,两人谈妥了事情,心情都不错,相携出去了,剩下师师与其余几位于姓公在丫鬟们继续添酒上菜,师师也就笑着陪们说话,询问起们家里的状况,弹唱几曲之后,却也随口问到了们做的生意,这才知道们是准备跟魏老板买粮往灾区卖的,随后却也有一位年轻公开口:“听说师师姑娘跟竹记的宁老板很熟的,是吧?”
“倒不是很熟,有生意上的来往”这几天师师听这句话听烦了,随口应答不过,这位公倒跟其人不同,师师说不熟,对方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隐约间听到其两人交头接耳说着,似乎是因为她与宁毅很熟,对方才选在矾楼、又花了大钱宴请那魏老板的几个年轻公想要在师师面前表现,因此席间话语不断,过得片刻,又听们说起这次北上是要“做善事”,师师旁敲侧击问一问,那人道旁人买粮三十两一石,们是要卖二十五两的师师笑着点头,心对这几人却是顿生厌恶,过去施粮放粮,那叫行善积德,平日二两多一石的粮拖过去十倍卖,这行的什么善积的什么德那年轻人说完以后,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开口补充几句,想要更正师师拨弄着琴弦,微笑着符合几句几位年轻人便互相之间说了起来,过了一阵,有一个言辞比较清晰的年轻人说出来的话,才让她指下的琴弦微微一颤“……这次的事情,师师姑娘也知道的嘛,毕竟便是竹记在后头安排的嘛,这次赈灾,要是没有们的人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北面那些人,真是苦啊……”
旁边一人道:“也不算竹记,竹记背后不就是当朝右相嘛,最上面都是右相安排的若非有右相,们进得去河东?”
说起这个,先前的年轻人顿时激动起来:“怎进不去,要是早知道那么多饥民,死了也要将粮运进去!们有种打死好了啊!#¥%&*(开始骂人)”
师师皱了皱眉:“北方现在……怎么样了?”
“河东路?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两边都在使力呢咱们运粮过去这贼……贼天气又降了这么多,本来粮价下来一点点,然后又涨上去了那些狗大户,不许们压粮价四处找茬上次三哥就是被们打了好在竹记那边也有准备那位姚掌柜叫了大夫,然后又叫了官府,把们人给抓了哼这次咱们北上,三哥伤还没好,又吵着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