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己要怎样帮忙缓和一下气氛,让两边不要真的撕破脸,又站在宁毅的位置想了一下这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不管灾区那是不行的,可若是要管,这么多人,怎能得罪得起
心中正自烦乱,陡然听见下方传来骚动,只听那左继兰一声道:“干什么”随后便是一声惨叫,混乱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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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进京之行,左继兰并没有太多可想的,在而言,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按部就班:拜访堂叔左厚文,拜访与自家相好的官员,以及替齐方厚向一些京官大员转交信件这些东西做到了,对相府的压力就会成型,对那宁立恒的压力便更大,是要上门打一声招呼的已经想好了,作为左家的继承人,会对对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在话语的最后,会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这次下不来台,一定会弄死”
话可以说明白一点没有关系
虽然骄傲,但并非没有理智之人,相反,尤其知道这次进京,需要雷厉风行,因此没有耽误什么时间,进京之后迅速走访众人,将意思递到见到李师师的诗会,实际上是去见其几位叔伯的,堂叔左厚文知道对李师师有点兴趣安排了这个“中人”的主意待到李师师走后,也曾笑着跟透露“可是给制造机会了哦”这样的意思
左继兰只是骄傲地笑笑,心中并没有寻芳问柳的心思,但李师师比较漂亮气质也好如果这次上京能顺便带走一颗芳心那也是不错的
京城之中,恐怕许多人都众星捧月地哄着这个花魁,并不这样做到了矾楼,丫鬟让进去坐着等,只在路边等等也是给对方一个意思:快点给出来一些女子可能因此恼怒,但是有这个资格的,许多女子即便开始生气,最后还不是乖乖被驯服女人嘛,主要就是贱
不过这一次,对方可能真的有事,让等了好一会儿,有可能是想要对欲擒故纵,故意拿捏一下不久之后,与前天拜访了的公布李员外见到,聊了一会儿,心中却有些不耐烦起来:这女人,不知道是来做事情的么,谁跟她玩这些虚门道……
也是因此,火气有些,当路上一个行人陡然撞过来,顺手便将对方推了出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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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左继兰的从容与理所当然,王致桢更加知道权力场中那种错综复杂的感觉,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次上京,左家带来的是对相府、对宁毅的一份压力,而天下各种地方,一丝一缕的压力都在朝这边聚集过来,最终们都得妥协,这才是精髓所在
这是堂堂之道,权势凝聚的精髓、伟力所在,真正的力量,不是一个宰相、甚至一个皇帝的头衔就能代表的,真正的力量在于顺势而动,权力再大者也必须妥协而,一个身负渊博才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