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等到们趁着粮食价格还高的时候开始抛售、清盘出场,粮价才会真的崩下来们运粮进去,其实已经预留了很大一部分在仓里,就是在等着下雪,但以总量论,恐怕还是不够的这些粮食,只会越多越好”
房间里沉默许久,师师终于开口:“明白了”她抿了抿嘴,目光中露出一股坚毅的神情,“、立刻就去办这件事,争取下雪之前,能够有个好的结果另外……希望下雪晚些”
宁毅也笑了笑:“希望下雪晚些”
两人此后没有对此再说太多,只是随口聊了几句身边的事情随后宁毅送她出去相府马车驶出,相府侧门关上之后,宁毅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手指敲打着大腿一侧,对于师师,也在心中修正了某些观感
此后数日,师师在京城内外来回奔走,也叫上了一些姐妹,一同渲染南北两边粮价的事情她们的行为是颇有效果的,在相府、宁毅等人已经筛过一遍的京城大户中又煽动了好几家的年轻人开始大规模的转运粮食数日过后,她又与宁毅碰了一面,告知事情的进展,询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后道自己已经与几位姐妹、京城的公子、大少约好要亲自运粮往北面一行
她虽然告诉了宁毅这一声,但心中其实已经是做好准备的了宁毅点了点头,只告诉她若有不便就快点联系当地官府
十一月,又京城大户闵家组织的这支运粮船队离开京城,北上河东几日之后,船队进入河东路腹地……
同一时刻,在京城逗留几日之后,王致桢回到了左家
南下京城,原本是想要发动各种关系,给相府施压,也给那操盘的宁立恒一个警告,谁知道迎来的应对犹如当头棒喝,王致桢当时就已经没了主意
虽然闻人不二跟说的是“京城水深”,但首先还是在京城逗留下来,请求左厚文帮忙,也拜访原本拜访了的各家,想要将左继兰捞出来然而这些人虽然答应了要对此事施加压力,但听说事情经过之后,也都表示了秦嗣源的不好惹左厚文在去过一次相府回来之后,大发脾气,显然对方没给面子,有其的一些人去相府登门说情,知道秦嗣源写了一封信给左端佑,回来后便说:“既然如此,王先生就该早些回去,勿要耽搁了大事”对们来说,这件事虽然有些乱来,但既然秦、左二人之间能直接谈,还管其人什么事
以秦嗣源、左端佑这种级别来说,们的通信,确实称得上是真正的大事了王致桢也已经明白过来,呆在这里无论如何做不到什么,只得怀揣着各种不安,回去河东
回到左家的当天下午,去求见了左端佑虽然说起来,怂恿少爷屯粮,怂恿少爷上京,上京之后居然还把少爷丢了一个人回来,必然不能给左端佑一个好观感,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