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笑着坐下了:“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这种人是不欢迎的诸位都是老朋友了,宁某做事,向来关照朋友,来来来,这里有一份东西,文定,来发一下”
从身上拿出一叠纸张来,每一份都与胡成燕看的相同,苏文定一张张发下去
“此事有关苏氏布行和竹记新的发展,会有一些改变,但保证,赚大钱的机会到了咱们做生意,要求财,要双赢,这一份东西,保证大家是最先看到的,这样大家就先有个准备了……大家看看,再详细跟大家说一说……”
宁毅的话语在厅堂里响着,语气虽然柔和,气氛却是冷硬的不久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的态度:们要闹,就把们全换了!
大家并没有料到会直接坐到这个程度平心而论,如果要将人全部换掉,宁毅这边,也是有损失的,大家要给宁毅添麻烦,当然可以直接撕破脸但不久之后,们也隐约看到了竹记的前景,如果说这次赈灾真的让对方结下了这么多的关系,此后籍着右相府的势力,苏宁也将成为一股不逊于任何士绅豪族的力量集团——因为它原本就是打着右相府的名义的
众人原本都是依托于某个豪族生存,因此这次才找上门来,但要说们多受那些大户重视,其实不见得宁毅的描述之中其实也已经在暗示:与其跟着们,不如跟,们和已经有了合作的关系,接下来要扩张要发展,也会更加驾轻就熟,这只饼,只要们愿意,大家完全可以自己分
不久之后,有两个人当场撕破脸走人,其余人则还在观望,胡成燕几乎全程没有说话宁毅离开这边回去相府后,又是苏檀儿出来招待们过了一阵,这些人终于还是陆陆续续地离去了天近傍晚,天近黄昏,夜晚降临下来,天空中升起了星星,夜风凄冷,巨大的汴梁城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办着们各自要办的事情
夜深,宁毅从相府之中乘着马车一路回到家中,馨黄的灯光与笑语之声在这样的时节里笼罩着宁府,有人说笑,有人打闹,有人抱着宁曦张牙舞爪地在院子里跑,孩子格格的笑声偶尔传来宁毅与一个一个人打了招呼,回去房间时,卧室之中一盏暖黄的灯光在亮着,檀儿坐在凳子上,穿着婉约的裙子,正在装了热水的木盆里濯足,双手撑在膝盖上,眼见着宁毅进来,朝露出一个微笑
宁毅走过去,蹲下来,将手伸进热水里,檀儿的身子稍微缩了缩,伸手要按:“别”她大抵觉得这不是男人可以做的事情,但宁毅倒是并不介意,替她洗了一会儿,减去疲劳其实每日里应对各种琐碎事情,哪怕态度可以强硬,身心之上依旧会感到烦恼、疲劳,厉害的人只是精神上亢奋,绝不至于妥协,累的感觉却